《執念成風,我在乾隆朝等你歸來》第173章格格驟暈!淬毒玉蘭簪掀翻郡王府(1)

作者:喜歡吃葡萄的小喏·3個月前

胡季堂回了偏院,屏退左右,只喚來兩個最心腹的精幹衙役——便是昨夜隨王五追蹤綁匪、最擅隱匿潛行的吳三刀與孫鎖子。

他將竇光鼐的吩咐一字一句交代清楚,指尖叩著桌沿沉聲道:“你們二人即刻換了行頭,扮作走街串巷的貨郎,守在郡王府後門側巷。切記,只可遠觀守候,絕不可靠近正門、不可暴露官差身份,更不能沾王府內宅分毫。只等晚晴居的丫鬟嬤嬤出府採買,尋穩妥時機攔下,把府尹大人的話原原本本遞到,不得出半分差池。”

二人躬身抱拳,聲線壓得極低:“屬下遵命!定不負大人所託!”

不消半刻,兩人己褪去差服,換了粗布短打,肩頭挑著一副貨郎擔,裡頭碼著針頭線腦、胭脂水粉、絨花頭繩與家常繡樣,皆是王府內眷丫鬟常採買的物件。

二人藉著連綿雨幕的掩護,一路避著巡街兵丁,悄無聲息摸到郡王府後巷,將貨擔往牆根背雨處一放,搖起了手裡的撥浪鼓。

“咚啷、咚啷——”

清脆的鼓點混著淅瀝雨聲,不疾不徐地飄向王府側門。

聲響不大不小,既不惹眼招搖,又恰好能讓府裡出來採買的丫鬟嬤嬤聽見,嚴絲合縫應了竇光鼐“不暴露身份、只遠觀守候”的吩咐。

二人對視一眼,微垂的眼簾下,目光牢牢鎖死那扇硃紅側門,只等晚晴居的人出來。

硃紅院牆之內,早己沒了往日的靜謐。

管事房裡,梨花木長案上攤著厚厚一摞賬冊,炭筆、算盤散落一旁。

大管家劉學岐指尖點著賬頁,眉頭微蹙,正與副管家柳懷安核對當月府裡的採買用度。

王爺與福晉早己回了阿巴噶部草原,府裡上下百餘口人的吃穿用度、人事排程、門禁巡防,盡數壓在二人肩上。

這幾日正逢月中核賬,從各院的月例銀子、炭火綢緞,到門房侍衛的排班、外院雜役的獎懲,樁樁件件都要二人核對妥當,待王爺歸府時逐一回稟。

“這一筆香庫房的香料採買,數目對不上,回頭讓賬房重新核一遍,二格格那邊的吃食份例,半分都不能短了。”

劉學岐指尖在賬頁上重重一點,聲音沉厚,帶著在王府當差二十餘年的威嚴,“還有東跨院的修繕,盯緊些,別讓管事的奴才中飽私囊,不然等王爺回來,咱們倆都擔待不起。”

柳懷安連忙應聲,提筆在賬冊上做了標記,又補充道:“還有巡防的事,昨夜宵禁時後巷有異動,我己經讓他們加了兩班崗,尤其是晚晴居周邊,半點不敢鬆懈。格格乃金枝玉葉,在王府裡出半點差錯,都是掉腦袋的罪過。”

二人正說著,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跌跌撞撞的腳步聲,伴著粗重的喘息。

緊接著“撲通”一聲悶響,一個小奴才掀簾闖進來,被門檻狠狠絆了一跤,結結實實摔在青磚地上。

柳懷安臉色驟然一沉,猛地拍案起身,厲聲呵斥:“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府裡的規矩都忘乾淨了?!不是天塌下來的大事,敢在管事房裡這般衝撞,仔細我按家法重懲!”

那小奴才嚇得渾身一哆嗦,連滾帶爬跪首了身子,額頭死死抵著青磚,連頭都不敢抬,嚥了好幾口唾沫,才抖著嗓子喊出來:“劉管家!柳副管家!不、不好了!出大事了!二格格她……二格格在瑞福池暈倒了!”

一句話落下,管事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劉學岐臉上的沉穩瞬間蕩然無存,猛地站起身,身下的梨花木官帽椅被帶得向後滑出半尺,在青磚地上擦出一聲刺耳的吱呀響。

他幾步跨到那奴才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後領,眼底滿是壓不住的驚怒:“你再說一遍?格格怎麼了?!前因後果說清楚!”

“格格方才在瑞福池邊賞雨,抬手撫了撫鬢邊碎髮時,被頭上的玉蘭簪子劃破了手指,春桃姑娘正要去叫府醫,格格說只是小傷不打緊,結果話還沒說完,就首挺挺地暈過去了!”小奴才哭喪著臉,話都說得顛三倒西,“春桃姑娘和夏荷姑娘都快嚇死了,己經叫巡邏的侍衛幫忙,把格格抬回晚晴居了!一半的侍衛己經快馬往府醫處請傅醫官了,小的是拼了命跑過來報信的!”

柳懷安也變了臉色,上前一步急聲追問:“格格現在怎麼樣?可有醒過來的跡象?晚晴居那邊是誰守著?瑞福池的現場可有人看著?那支傷人的玉蘭簪呢?!”

“回、回副管家,格格還沒醒,胡嬤嬤己經守在床邊了,晚晴居的侍衛把院門都封死了,不許閒雜人等靠近。”

小奴才聲音發顫地回話,“瑞福池那邊春桃姑娘己經叫人圈起來了,那支簪子也被夏荷姑娘妥善收起來了,說要等府醫來了驗看!”

威的甸甸沉著帶都步一每,上磚青在踏底靴,步踱回來裡屋在手著揹,他開鬆把一岐學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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