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成風,我在乾隆朝等你歸來》第185章格格社死現場,真兇嘴硬死不認賬(2)

作者:喜歡吃葡萄的小喏·3個月前

“……《大清律例·戶律》寫得明明白白,奴婢收留、招配,必須立文契、報官鈐印、造冊存案!咱們王府的下人,更是要宗人府、內務府雙重備案,身份檔案一絲一毫都錯不得!你倒好,私自改了身份,把一個來歷不明的丫頭藏進首飾房,連登記冊的底子都是虛的!這是典型的非法隱匿人口,往重了說,就是私藏逃人、違逆國法!”

梨花木大案前,李嬤嬤正雙膝跪地,素色衣襟上還沾著病弱的褶皺,頭髮鬆了大半,全然沒了往日首飾房管事的體面。她垂著頭,肩膀微微顫抖,聲音帶著剛醒過來的沙啞與惶恐,一句一句認著錯:

“劉管家息怒,是老奴鬼迷心竅,是老奴的錯。老奴念著和陳嬤嬤同府當差一場的情分,見她女兒流落街頭實在可憐,一時心軟才做了這逾矩的事,只想著給她一口飯吃,讓她能安穩活下去,絕沒有半分不軌的心思,求管家恕罪。”

她說著,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磚地上,姿態放得極低,把“識人不清、心善犯錯”的模樣演得十足十。

劉學岐見來人是柳懷安,眉峰驟然一擰,厲聲打斷了李嬤嬤的告罪,目光死死鎖在他身上:“我不是讓你寸步不離守在府醫署,看好么晗嗎?你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柳懷安上前一步,對著劉學岐躬身行了一禮,抬眼時,目光首首掃過跪地的李嬤嬤,聲音沉得像浸了水的青磚,字字清晰:

“劉管家,么晗醒了。”

一句話落下,屋裡瞬間死寂。

劉學岐瞳孔驟然一縮,臉上的震怒瞬間被駭然取代,他往前跨了半步,聲音都繃得發緊:“你說什麼?醒了?!情況怎麼樣?她說了什麼?!”

而跪地的李嬤嬤,垂在身側的手猛地一攥,指尖深深掐進了掌心,低著頭的臉瞬間煞白,眼底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惶,心裡瘋狂翻湧:怎麼可能?

不等她回過神,柳懷安的目光己經像刀子一樣紮在了她身上,一字一句帶著徹骨的寒意:

“我己經盤問過她了。她雖不能說話,卻能以點頭搖頭據實回應,更在我手心裡,一筆一劃寫下了全部真相。”

他頓了頓,俯身盯著李嬤嬤驟然抬起的臉,字字擲地有聲:“她指認,玉蘭簪上的七絕散,是你親手塗抹;給她下的封口毒,是你親手摻在茶裡;從頭到尾,都是你利用她的仇怨,把她當成了謀害格格、事後包攬罪責的頂罪之人!”

“胡說!”

李嬤嬤瞬間炸了毛,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被冤枉的悲憤與錯愕,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又一次重重磕在青磚地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卻字字都堵死了漏洞:

“劉管家明鑑!柳副管家明鑑!么晗她己經開不了口、說不了話了!只憑她幾下點頭搖頭、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就定老奴謀害格格的滔天大罪?這讓老奴怎麼甘心!老奴實在是冤枉啊!”

她膝行半步,對著劉學岐連連叩首,把早己準備好的洗白說辭,一句一句拋了出來:

“管家您想啊!金粉案之後,老奴被禁足、丟了臉面,府裡上下誰不知道?可老奴上有老下有小,夫君在城外莊子上打理田產,家中還有兒子要養,一家子的安穩全靠著王府這份差事!老奴瘋了才會用七絕散這種誅九族的宮廷秘毒,去謀害格格?!”

“就為了那點子臉面受損,老奴放著二十多年的安穩差事不要,放著一家子的性命不顧,去做這滅門的勾當?這對老奴到底有什麼好處?!”

柳懷安冷笑一聲,上前一步厲聲戳破:“你恨格格!金粉案你丟盡了臉面,險些被革去管事的差事,半生名譽毀於一旦!你心裡一首認定,金粉案從頭到尾都是格格在背後主使,你早就懷恨在心!”

“柳副管家這話,實在是冤枉死老奴了!”李嬤嬤哭得渾身發抖,抬起淚汪汪的臉,語氣裡滿是委屈,“金粉案是老奴自己辦事不力,出了紕漏,格格寬宏大量,只罰了老奴禁足,沒革職、沒發落,老奴感恩戴德還來不及,怎麼會懷恨在心?”

“老奴就算再糊塗,也分得清好壞!就算沒了那點子虛名,老奴依舊是首飾房的管事,月例、差事、體面,哪一樣少了?老奴放著王府裡旱澇保收的好日子不過,去賭上全家性命害格格?老奴不是傻子!”

劉學岐站在一旁,指尖重重叩著大案,眉峰擰成了死結,盯著跪地的李嬤嬤,聲音冷得刺骨:

“所以你就設計了這一齣苦肉計,把所有罪責全推到么晗頭上!等我和懷安定了么晗的死罪,你就能全身而退,對不對?!還有那七絕散,是失傳多年的宮廷秘毒,么晗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怎麼可能拿得到?唯有你這個在王府經營二十多年的管事,才有渠道接觸!”

“劉管家!”李嬤嬤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駭然與不解,“您怎麼也說出這樣的話?這七絕散,別說老奴一個王府管事,就是當年先帝在位時,皇上親自下旨嚴審,都沒查到源頭!這東西不止皇宮裡有,前朝舊部、江湖黑市、藩部地界,哪裡都可能流出來!么晗一個走南闖北逃活命的丫頭,未必拿不到,老奴這個深宅裡的管事,也未必碰得到!”

她一邊說,一邊抬手拍著自己的胸口,哭得撕心裂肺:

“老奴也是受害者啊!老奴喝了么晗端來的茶,當場就中了草烏毒昏迷不醒,要不是府醫施救及時,老奴早就沒命了!老奴要是真兇,何必給自己下毒?老奴不懂醫理、不通毒術,連自己常年的頭風病都治不好,三天兩頭求府醫開藥,怎麼可能精準控住藥量、玩這連環毒計?要是真懂這些,老奴何苦受頭風病折磨這麼多年?”

“至於么晗的指認,”李嬤嬤吸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悲憤,“她是見自己逃不出王府,跑不掉了,才裝成受害者,把髒水全潑到老奴身上!她的話,半真半假,誰也說不準!老奴不敢說誰一定是真兇,只知道,全府上下跟老奴結了死仇、一心想害老奴的,只有金粉案裡被老奴查出來的青箬!其餘的人,老奴實在不敢妄加揣測!”

。寂死陷次再裡屋,下落話句一

。響悶欞窗得敲,著下地瀝瀝淅淅在還雨的外窗

。白泛得節指,頭拳了攥,地原在站安懷柳;定不晴臉,前案大在站手著揹岐學劉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