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七雖然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光明磊落之人,但既然此來就是請罪,自然心懷坦蕩。
“長老所言,那些都算不得理由。”
“好。”三長老頓時應了一聲。
說罷,三長老轉身看向夜十七:“沒想到,夜師弟倒是個坦蕩之人。不過……這本莊的莊規戒律,以及獎勵懲處卻並非本長老所管,該如何懲治,還需二長老定奪才是。”
夜十七不禁皺眉道:“這……卻甚是麻煩了。”
三長老笑了笑:“呵呵呵,規矩就是規矩,沒規矩何以成方圓。”
三長老話音剛落,一旁的王煥忍不住道:“師父,雖說二長老掌管莊規戒律,但在門人弟子擅自外出這件事上,您也是有權責罰的。”
三長老頓時看向王煥,目光頗有不善,王煥也不知自己哪裡說的錯了,但見三長老此刻目光,嚇得他急忙閉口,緩緩低頭不敢再多說半句。
夜十七看了眼王煥,又看了眼三長老,心中頗為無奈。
這三長老可是個老謀深算的主,自己跟隨師父入莊,誰也摸不清莊主什麼心思,厲洛風又是什麼想法,而這個三長老向來秉承著中庸之道,說白了,誰也不想得罪。
此事,若是他不計較,未免對他的威望有損。
但夜十七既然來了,主動請罪,他的面子也就保住了。
這懲罰……卻是個燙手的山芋。
罰的重了,甚至影響了夜十七的修煉,那厲洛風可不是個好脾氣。
於是,三長老便想將問題轉到二長老那裡。
至於這個王煥,沒有那麼深的心思,甚至可能還因為當初在道場外,被夜十七搞得丟了顏面而記恨,此刻竟是提醒起了三長老。
端是有些可笑。
夜十七不管這些,他可不想再因這麼點事,再去找什麼二長老。
藉著王煥的話茬,夜十七頓時拱手道:“請長老責罰,夜十七甘願領受。”
三長老沉著臉,瞪了眼王煥。
幾息之後,他看了看嶽桐。
“哎,也罷……嶽桐。”
“弟子在。”
“若按莊規,夜十七此次所犯之過,該當如何懲處?”三長老揚聲問道。
嶽桐微微皺眉,他看了眼身邊的王煥,而後稍稍挺了挺腰桿,心想著師父竟是讓自己代口,心中頗有些得意。
於是,嶽桐閃目看向夜十七,嚴肅的道:“未經長老允許,擅自離開山莊,數月未歸,而且還有意假借長老之名,誆騙山門守衛執事,使得長老聲名受損,若按本莊莊規,該當廢除一身修為,逐出本莊……”
“咳咳,咳咳咳……”
嶽桐剛剛說完,只聽著三長老頓時發出一陣乾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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