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洛晨話音剛落,一旁的厲玄庭隨之笑道:“哈哈哈,三叔所言極是。其實爹和大伯之間的爭鬥,也是君子之爭,大家不必過於認真。說到底,大伯和夜師弟都是我們傲劍山莊的人,自然都是一家人。”
厲玄庭和厲洛晨相繼開口,便令五長老無法再繼續堅持。
否則的話,以五長老的本意,的確是不想讓夜十七進這傲劍閣。
厲洛晨和厲玄庭的那些話,其實五長老根本沒那些想法,五長老這個人比較古板,身為長老多年,自然更在乎別人對自己是否尊重,在他看來,夜十七重返傲劍山莊時間不短,而傲劍閣將要重開的訊息早就傳出去了,他不可能不知道。
這麼長時間,夜十七都沒來跟他打一聲招呼。
這就是對他五長老的一種輕視。
今天突然冒出來,就要進傲劍閣,自然令他心裡不痛快。
可眼下,厲洛晨和厲玄庭竟然幫著夜十七說話,令五長老便不好再繼續堅持了。
於是,他沉著臉看向夜十七:“也罷,夜十七……看來你真是貴人多助,若非二長老和洛晨前輩開口,本長老絕難讓你踏入這傲劍閣。”
夜十七神色淡然,隨之應道:“多謝五長老。”
五長老扭過頭看向一旁,顯然這心裡的不痛快還是無法散去。
“老夫聽聞,十七小友來到本莊雖然只有半年多的時間,但已經展露出了超出常人的實力,就連那魯漢也不是你的對手。”此刻開口的老者,夜十七並未見過。
“哎,此事確有其事。”厲玄庭苦笑著嘆了口氣。
那魯漢便是厲玄庭的親傳弟子,算起來照比夜十七還要低上一個輩分,即便如此,卻比夜十七年長不少,在那一輩弟子中是絕對的佼佼者,其修為和劍道造詣必在前三之列。
當時夜十七還以顏色,令那魯漢輸的頗丟顏面。
就在此刻,夜十七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數股魂力圍繞著自己,毫無疑問,在場的這些位恐怕都在藉助元神探視自己的情況。
這種行為,在修者之間可以視為冒犯或者挑釁。
夜十七心裡自然有些不痛快。
但在此刻不好發作,不過,這一次夜十七沒有任由他們肆無忌憚,他已經暗中施展了隱匿之術,憑藉他現如今的修為和境界,施以隱匿之術的話,同一個大境界的武者絕不可能有任何發現,即便是超越武魂境達到了真武境的強者,也未必能夠窺探到幾分。
“呵呵,看來……再過兩年多的時間,十七小友的實力又會增進不少,洛風堂兄這一次可真是撿了個寶貝。”
“無論如何,對我們傲劍山莊來說,都不是一件壞事。”
“嗯,的確如此,一個道門的發展和壯大,靠的終究是後輩的努力和崛起,一個天縱之才,完全可以將一個門派帶入到一個新的高度,十七小友,你要多加努力了。”
這幾位夜十七並不熟悉的老者,紛紛開口,言辭之間並無其他意味,雖說不知他們身份,但從他們說話時的稱呼,語氣也可大致判斷。
正當此時,一直沒有開口的大長老,目光看向了厲洛晨。
“洛晨。”
聞聽大長老招呼,厲洛晨急忙應道:“大長老。”
很明顯,厲洛晨對這位大長老的態度,要顯得恭敬不少,與面對二長老厲玄庭截然不同。
一個是大長老,一個是二長老,看似區別不大,實際上卻是雲泥之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