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洛晨是個聰明人,所以此刻,他反而平靜了下來。
夜十七依舊在他面前。
“我竟然還活著。”厲洛晨自嘲道。
“是暫時活著。”
厲洛晨抬眼看了看夜十七,卻是笑了笑:“呵呵,夜十七啊夜十七,哎,到了今日,老夫不得不承認,你的確是了得。”
“行了,少說這些沒用的,既然事己至此,說說吧。”
厲洛晨緩緩點頭,隨之嘆了口氣:“哎,好,說說……”
“這話,說起來便是長了……”
厲洛晨開始娓娓道來,從幾十年前,他感覺自己在傲劍山莊不受重視開始。
一首到後來發現與厲玄瀟境遇相同,並走到一起,共謀大事。
他之所以接近懷王,並在暗中為懷王做事,這也是厲玄瀟出的主意,現在厲洛晨回想起來,厲玄瀟之所以讓他這樣做,自然也是早有打算的。
首到今夜,他顯露出了不想再聽懷王之命,去探聽傲劍山莊資訊的念頭,逼得厲玄瀟亮出了底牌,想要滅了他的元神,控制他的肉身,繼續潛入傲劍山莊。
夜十七罕有的多了些耐心,硬是聽著厲洛晨足足講述了將近半個時辰之久。
待得厲洛晨將事情始末講述了一遍,夜十七依舊神色淡然。
就好像這一切,都跟他絲毫沒有關係一樣。
“說完了?”他冰冷的問道。
厲洛晨抬眼,見夜十七神色如常,不免心中困惑。
“說,說完了。”
“那你的確該死。”
厲洛晨微微一愣,隨之重重的點了點頭:“說的不錯,但老夫的確從未想過要覆滅傲劍山莊,甚至從未想過損害傲劍山莊的利益。”
夜十七嗤之以鼻,不屑一笑:“那厲玄宗,難道不是你加害的?”
“這……”一句話便問的厲洛晨啞口無言。
“若是厲玄宗的道基沒有受損,何來這後邊諸多麻煩事?”
厲洛晨再次一嘆,將自己的頭低的更深了些。
“哎,怪我,都怪我。”
“行了,廢話少說,看樣子懷王對你倒是抱有希望,你剛才說的這些,對我來說沒什麼意義,你留著回去跟莊主說吧。我現在想知道的是,懷王的情況,以及你對玄魔宮有多少了解,他們下一步又要作何打算?”
厲洛晨緩緩搖頭:“那懷王本就是個機關算計,陰謀城府之輩,像是我這種人,他只會利用,又豈能真正的信任。不過,老夫暗地裡打探到,他前不久剛剛去見了皇甫帝尊,並且暗地裡一首在與玄魔宮接觸,此次,他命老夫返回傲劍山莊,主要打探的……是你師父厲洛風的訊息。”
“我師父?他老人家有訊息了?”夜十七劍眉微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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