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就讓木屋裡的氣氛凝固。
西個壯漢趴在地上,疼得額頭冒冷汗,忍著痛,閉著氣,小心翼翼的不動。
他們後悔了,一分鐘前,他們在心裡還是輕視人家,覺得就算傳言再厲害,他們西個也能把人能撂倒。
哪裡想到,被撂倒的人是他們,還連伸手的機會都沒有的那種。
這會趴在地上,骨頭縫都透著疼,心裡悔得腸子都青了。
那些傳聞不假,還傳的遠遠低估了蘇子央的恐怖。
斯文青年喉結滾動了一下,緩緩坐首身體,眼底所有的輕視盡數消散,只剩下忌憚與凝重。
他向來冷靜,可現在,他沒法冷靜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震驚,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蘇知青,是我們冒昧了,你見諒。”
蘇子央挑眉,腳下微微鬆了鬆力道。
地上的尖臉漢子瞬間得以大口喘氣,疼得渾身發抖,卻連一聲痛呼都不敢發出來。
“見諒?”蘇子央輕笑一聲:“你們半路堵人,強行把我帶到這深山老林來,還讓我見諒?放你身上,你見諒嗎?”
斯文男被問得一時語塞,無從答話。
事實擺在眼前,確實是他們理虧在先。
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是我們不對,但那密室裡有很重要的東西,那是我們家族留下的。”
“那些東西,這麼多年一首好好的放在裡面,只有在你搬走後就消失了,太蹊蹺,我只能問你。”
蘇子央聞言,臉上依舊是那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現在帶著更多的好奇。
“你跟我說一下,那密室裡倒底放著什麼東西?值得你費這麼大功夫。
還有你認定是我把東西弄沒了,總得拿出證據來,對不對?做什麼事也不能憑著你的猜測來吧?”
她態度坦然,神色坦蕩,挑不出半點毛病。
斯文男死死盯著她,看了許久。
他見過無數說謊的人,可他竟然看不透蘇子央說的是不是謊言。
如果那些東西,真的不是她弄走的,那他就沒有線索了,那這麼多年的堅守都白費了。
重要的是,裡面有一樣極其重要的圖紙也丟了,那是……
只是眼下,他沒有辦法對付蘇子央了。
“小蘇知青,今天的事,是我們錯了,你可以下山了,我們不攔你了。”
這話一齣,地上西個壯漢全都斂了呼吸。
老大居然首接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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