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黎看著那塊玄甲令,眼睛裡的小星星瞬間變成了金元寶。
【臥槽!原來是隱藏的大佬啊!】
【早說啊!你有這底牌,我還跑個屁啊?】
【這大腿,不僅粗,還鑲了金邊啊!】
蘇清黎的臉瞬間從“準備散夥”切換到了“極度崇拜”。她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一把扶住蕭赫淵的胳膊,動作輕柔得像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聲音甜得發膩:
“哎呀,王爺您看您,生這麼大氣幹嘛?臣妾這不是怕您受委屈嘛。既然您有這本事,那這棺材咱不賣了,留著……留著給那些栽贓咱們的小人備著!咱一人送一個,還包郵!”
蕭赫淵看著她那副狗腿的模樣,被氣笑了。
這女人的臉皮,怕是連玄甲軍的城牆都扎不透。
他正要開口訓斥兩句,突然,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彷彿被萬蟲噬咬的劇痛。
“咳……咳咳!”
蕭赫淵猛地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
蘇清黎臉色大變,醫者的本能讓她瞬間收起了玩笑,一把抓起他的手腕。脈象亂得像是一群瘋馬在奔騰。
“蕭赫淵!”
蕭赫淵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那血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紫色,落在漢白玉的地板上,竟然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蘇清黎瞳孔驟縮。
在那灘血跡中央,一隻通體血紅、只有指甲蓋大小,長著無數透明觸角的蠱蟲,正扭動著身體,試圖鑽進地磚縫隙裡。
“血蠱?”蘇清黎倒吸一口涼氣。
這不是毒,這是南疆早己失傳的禁術——命懸一線血蠱。
蕭赫淵虛弱地靠在桌邊,眼神逐漸渙散。他看著那隻紅色的小蟲,自嘲一笑:“看來……他們確實等不及了。”
蘇清黎沒說話,她動作利落地從空間取出一個特製的瓷瓶,將那隻蠱蟲收了進去。
她的目光落在剛才從令牌夾層裡掉出來的地圖上。
那張地圖的材質極其特殊,在月光下隱約透著藍光。地圖的終點,那個紅色的原點座標,她太熟悉了。
那是她前世在現代醫學實驗室的地理座標,分秒不差。
【跨時空座標……命懸一線的血蠱……】
【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
蘇清黎握緊了拳頭,轉頭看向昏迷不醒的蕭赫淵,眼神里透出一抹前所未有的狠戾。
“想讓他死?”
”!去回滾我給得也了來爺王閻,款夠提沒還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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