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想，那口金絲楠木的才值三千兩，規格太低。我蘇清黎的男人——”她頓了一下，耳根微紅，迅速跳過這個稱呼，“我的意思是，那口棺材賣掉，加上我賺的錢，完全可以定製一口鑲金嵌玉的頂配。”
“給誰定製？”
“給敵人啊。”蘇清黎理所當然的語氣，“二皇子不是一首盼著您死嗎？咱不如提前把他的棺材備好，到時候送貨上門，又氣人又省事。”
密室裡安靜了五秒。
蕭赫淵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後抽成了一道弧線——是笑。
“資產最佳化。”他重複她的邏輯。
“對。這叫變廢為寶。”
“那十個小鮮肉呢？”
“取消。”蘇清黎的回答乾脆利落，“預算全部劃撥到軍械和藥材採購上。王爺放心，我蘇清黎做事，公私分明。”
蕭赫淵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了，沒再追問。
兩人從密室出來的時候，天己經亮了。
接下來五天，蕭赫淵的腿部經脈重塑進入收尾階段。每一次疼痛都比上一次更劇烈，每一次恢復也比上一次更徹底。
第五天傍晚，蕭赫淵從榻上站起來，走了三步。
沒有輪椅，沒有人攙扶，步伐平穩得像踩在實地上。
蘇清黎站在三步外，抱著胳膊，面上鎮定。
【雙腿完全恢復肌力，關節活動度正常，步態對稱——治療成功。】
她的心聲傳過來，平靜、客觀，像一份診斷報告。
但蕭赫淵聽到了報告後面那句極輕的、像是不小心洩露的——
【好傢伙。一米九的戰神站著的時候，確實比坐著帥。】
他沒拆穿她。
五天之內，蘇清黎搞了一件大事：在王府後院的空地上，用磚頭和鐵架子搭了一排燒烤爐。
“慶功宴不搞那些虛的。”她對福伯說，“燉了三天的湯誰喝得下去？上硬菜！烤全羊，烤五花肉，烤魷魚——魷魚這邊不一定有，那就烤魚，什麼魚都行。”
福伯滿臉困惑：“王妃，這“燒烤趴”是什麼規制？需要請樂師嗎？”
“不用樂師，用炭火。”
入夜，王府後院亮如白晝。
十二座烤爐一字排開，炭火通紅。上方架著鐵網，羊排、五花肉、雞翅、河魚整整齊齊碼在上面，油脂滴進炭火裡，“滋啦”一聲，濃煙裹著肉香往上躥。
蘇清黎親自掌勺——不對，親自掌刷子。她左手翻肉，右手撒粉，孜然、辣椒、椒鹽三種調料輪番上陣，動作比做手術還行雲流水。
凌霄蹲在第三座爐子前，啃著一根烤羊腿，半邊臉被油糊住了，眼淚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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