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結束的時候，蘇清黎的後腦勺還貼著石壁。
她的手攥著蕭赫淵的衣領，攥得褶子都壓出了印。大腦重啟花了整整三秒——第一秒回味，第二秒震驚，第三秒暴怒。
她一把推開他。
“蕭赫淵！”
聲音在密室裡炸開，夜明珠的光都跟著晃了一下。
“你偷聽老孃內心戲——從第一天開始偷聽——你居然偷聽了整整一個月！”
蕭赫淵被推出去半步，撐住榻沿站穩。他低頭整了整被她揪皺的領口，表情平靜得像在聽福伯念選單。
“本王也不想聽。”
“你——”
“但你的內心戲實在太吵了。”他抬眼看她，語氣真誠，“尤其是你看到本王腹肌那次，音量堪比軍營號角。”
蘇清黎的太陽穴跳了三下。
她深吸一口氣，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好。
很好。
你蕭赫淵不是愛聽嗎？
蘇清黎閉上眼，盤腿往地上一坐，雙手擱在膝蓋上，擺出了一個標準的打坐姿勢。
然後她開始念。
【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南無阿唎耶婆盧羯帝爍缽囉耶菩提薩埵婆耶摩訶薩埵婆耶摩訶迦盧尼迦耶——】
蕭赫淵的眉頭皺了一下。
【唵薩皤囉罰曳數怛那怛寫南無悉吉栗埵伊蒙阿唎耶——】
他的太陽穴開始突突跳。
蘇清黎唸到第三遍，語速加快，中間毫無停頓，像一臺功率全開的復讀機，音量在腦海裡越擰越大。
蕭赫淵撐著額角坐回了榻上。
蘇清黎睜開一隻眼，瞄了他一下。
效果不錯。加量。
她切換頻道。
【臨床案例第西百七十三號，患者男性，西十七歲，腹部外傷導致小腸外翻，腸管暴露體外約兩尺——送診時腸管表面己出現乾燥發黑及壞死——】
蕭赫淵的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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