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鏢釘在窗欞上，尾羽還在微微顫動。
幽藍色的毒煙“滋滋”作響，迅速在空氣中散開。
蘇清黎不僅沒躲，反而上前一步。
蕭赫淵的手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極大，將她往後一拽。
“別動。”他聲音極冷。
“沒事。”蘇清黎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她從袖中掏出一方面巾捂住口鼻——實際上是藉著袖子的掩護，從空間裡取出瞭解毒劑噴霧，在身前快速噴了兩下。
她湊近那枚飛鏢，目光銳利。
“西域的曼陀羅汁，混了赤鏈蛇毒。”她首起身，語氣篤定，“提純工藝很粗糙，但揮發性極強。二皇子手底下的人，手段倒是夠髒。”
蕭赫淵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鬆開蘇清黎的手，轉頭看向門外。
“福伯。”
“老奴在。”福伯從暗處閃出，身形如鬼魅。
“封鎖王府，任何人不得進出。傳趙銳。”
趙銳，王府侍衛長。半個月前在書房刺殺蘇清黎未遂，被她餵了“控制丹”，成了埋在二皇子線網裡的一顆死棋。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王府演武場。
火把將西周照得亮如白晝。王府上下三百餘口人，無論是管事還是粗使丫鬟，全被集中到了這裡，鴉雀無聲。
夜風帶著初秋的涼意，但所有人額頭上都在冒冷汗。
蕭赫淵坐在正中的太師椅上，手裡漫不經心地轉動著一枚墨玉扳指。
蘇清黎坐在他身側，手裡抓著一把瓜子。
趙銳跪在臺階下，面無表情地抬起手，指了三個方向。
“南院管事，劉成。”
“賬房主事，錢有才。”
“馬廄管事，老張。”
親兵如狼似虎地撲進人群，將這三人拖了出來，重重踹在膝蓋窩上。
“砰！砰！砰！”
三人齊齊跪倒在地。
“王爺冤枉啊！”錢有才磕頭如搗蒜，額頭在青石板上砸出血印，“小人在王府兢兢業業十年，絕無二心！”
劉成梗著脖子，死咬不放：“趙銳血口噴人！他是想排除異己，王爺明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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