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黎看著地上的屍體，心裡嘀咕。
【這死法太痛快了。背叛主子，放現代高低得判個無期。在古代，怎麼也得凌遲個三千六百刀吧？一劍封喉太便宜他們了。】
蕭赫淵坐回椅子上，接過福伯遞來的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凌遲太慢，血濺得太遠。本王嫌髒。】
蘇清黎嗑瓜子的動作一頓，轉頭看他。
兩人目光交匯，在血腥的背景下，竟達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
“福伯。”蕭赫淵把帕子扔在桌上。
“老奴在！”福伯的聲音中氣十足。
“屍體掛在城南亂葬崗。告訴外面的人，這就是背叛九王府的下場。”
“是！”
經過這一夜的雷霆清洗，九王府的空氣徹底乾淨了。
第二天一早，蘇清黎去了賬房。
錢有才死了，賬房群龍無首，幾個老賬房先生看著堆積如山、被錢有才做過手腳的爛賬發愁。
蘇清黎讓人把所有賬本搬進書房，關起門來。
她意念一動，進了空間。
開啟電腦，新建Excel表格。
進項、出項、人員開支、莊子收益……
她雙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不到一個時辰，十年的爛賬被她理得清清楚楚。不僅查出了錢有才貪墨的所有漏洞，還順手優化了王府的資金流轉模型。
她把最終的報表打印出來，用毛筆在宣紙上謄抄了一份。
當這份條理分明、資料精確到文錢的賬目總表擺在蕭赫淵面前時，大慶朝的戰神王爺沉默了很久。
“這是你算出來的？”
“用了一點小技巧。”蘇清黎大言不慚。
蕭赫淵看著她，眼底的探究更深了。
從這天起，王府上下對蘇清黎的稱呼，從“王妃”變成了“主母”。
敬若神明。
而在京郊的一處破敗莊子裡。
柳氏被關在一間漏風的柴房裡，披頭散髮，形如枯鬼。
她聽莊子上的下人議論，說鬼醫門少主給蘇清黎下跪磕頭，說九王府一夜之間殺了幾個管事，人頭掛在亂葬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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