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刀破空。
蕭赫淵的短劍出鞘，刀鋒側撥，將那柄飛刀磕偏三寸。飛刀擦著蘇遠山的耳根釘入木柱，整個刀刃沒入，柱面炸開一片木渣。
蘇遠山的腿一軟，首接跪了。
蕭赫淵沒管他。
短劍回手，他右手從案上拈起三枚棋子——正堂擺著一副圍棋，黑子溫潤，份量趁手。
指尖一彈。
“嗤！嗤！嗤！”
三枚黑子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射出，分三個方向，精準洞穿了屏風後方三名死士的咽喉。
血濺在屏風的山水畫上，渲染成另一幅畫。
東牆夾壁裡衝出來的兩人還沒落地，蕭赫淵己經邁出第一步。短劍劃出一道弧光，像一柄倒扣的鐮刀，從左往右橫掃。
兩聲悶響。
兩具屍體砸在地板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從站起到殺五人，三息。
正堂裡殘餘的死士明顯猶豫了。他們是衝著“輪椅廢人”來的，沒有人告訴他們九王爺己經能站著殺人。
蕭赫淵站在堂中，短劍垂在身側，刀刃上的血順著劍尖往下滴。
他連呼吸都沒亂。
“繼續。”他說。
死士們對視一眼，咬牙衝了上來。
窗外，金甲衛破牆而入，將軍府的院落瞬間化為戰場。兵刃交擊聲、慘叫聲、肉體撞擊牆壁的悶響交織在一起。
蘇清黎蹲在主位的桌案後面，不是害怕——是在翻她的袖子。
她的藥箱、銀針、手術刀整整齊齊擺在手邊，但此刻她需要的不是這些。
她從空間裡摸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方盒。
電擊防身器。充滿電的。
“賤人——去死！”
尖叫聲從右側炸開。
蘇婉兒不知從哪裡衝出來，披頭散髮，臉上的紗布己經扯掉了大半，潰爛的創面暴露在空氣中。
她右手高舉著一隻瓷瓶，瓶口己經拔開，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撲面而來。
蘇清黎的瞳孔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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