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機,停在了河邊。
快要進入枯水期的河流,露出了河床,有小孩子在河邊撿鵝卵石玩,無憂無慮的笑著。
笑聲隨著風飄向河邊站立的兩人,打了個旋兒,又飄向更遠處。
嶽鵬看著陳明道,有種無力感。
人是他挑的,可是他完全沒想到,陳明道是這種說話不負責任的人。
“你說的那些話,非常影響政府的公信力。你要麼,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要麼交檢討,並且向百姓道歉!”
他是認真的。
在當時,他沒有打斷陳明道的話,既是給陳明道面子,也是想著,是不是有什麼緣由?
陳明道這個人,嶽鵬第一感覺,他不像壞人,更不像不負責任的人。
所以,他現在私下,等著陳明道解釋。
“這個嘛......”
陳明道嘿嘿一笑,他其實做了兩手準備。
強子,侯二都帶過來了,那就意味著要打架的。
只要黎娟抬手一指,先把人吊起來打一頓再說。
來之前都已經交代好了,要照著疼,卻不要命的地方打。
打完,無非就是家族矛盾,賠醫藥費嘛。
賠完錢,繼續打!
打個幾遍,不信誰還敢拿祖墳說事兒。
可嶽鵬來了,顯然不能這麼幹。
來不了硬的,那有些人,就會蹬鼻子上臉。為了應對這種可能,他只能像之前那樣信口開河。
反正又沒有監控錄影,黎家村的人拿這些話去要求兌現,任誰聽了都會覺得他們瘋了。
這是不發生矛盾,還能順利脫身,最好的方法。
可是在嶽鵬看來,這麼做,他肯定理解不了。
他想象不到,黎家人的惡。
陳明道想了想,怎麼合理去解釋呢?
他扭頭,看向車斗裡,皺眉凝望的黎娟。
小姑娘肯定在擔心他,因為這事兒,落了處分,丟了職務。
陳明道在乎嗎,肯定在乎,誰不樂意當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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