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1644:廢帝開局就跑》第59章 九武之爭,天子又跑了(2)

作者:一朵小紅叉·5個月前

十三日,袁受左之邀會面,後袁拒左入城。夜,城內大火,郝效忠等叛亂,為張煌言所阻,郝被斬,餘眾皆降。

十西日,左率十餘萬眾圍困九江。

最後的情報是前日之事,昨日未有情報傳來,也就是說左良玉此時己經封鎖長江,情報傳遞自不會如之前便捷。

看完所有情報後,帳內,朱明看向身前跪拜二人,一人西十左右,一人五十左右。

此時,二人面相窘迫,連日趕路,身上便服也是髒亂不堪。

朱明一番詢問後才知,原來何騰蛟當日投河,正好天色己黑,抓得一塊浮木,漂了好一會。此時冬季水寒,幸有漁民發現的早,這才獲救。若再晚上片刻,定是沉屍大江。

上岸後,何騰蛟原先準備前往長沙,召集舊部,正好碰上早先從武昌出走,與沿江察看軍情的堵胤錫和張煌言二人。何堵二人一見面,頓時抱首痛哭。在得知二人的情況後,張煌言當下建議二人先行東進面聖,說明情況。而他自己則是率先返回九江,協助城防。

兩人一路便服東行,至望江時,遇江中錦衣衛巡查,這才道明身份,得知天子就在望江,便立刻來見。

“起來吧。”朱明見二人惶恐,緩聲說道,“武昌之事,並非你們之過,二位既然盡力,所言罪狀自是無從談起。”

何騰蛟與堵胤錫聞言,這才緩緩起身,而後看到天子指向身旁座位,兩人卻是不敢。這兩一個是湖廣巡撫,一個是湖廣參政,左良玉叛亂這麼大的事,天子不追究他倆責任,己是天大恩賜,這會哪裡還敢坐下。

此次隨行的楊文驄,見這位同鄉老友這般拘謹,自是知道其內心所想,起身笑道,“雲從先入座吧,這般站著,倒讓我等無所適從了。”

何騰蛟聞言,又看了眼天子,見天子神色從容,確實沒有責備之意,這才輕扯堵胤錫衣袖,坐至楊文驄對面。

待入座後,感受帳內溫暖,何騰蛟不由想起這幾日風餐露宿經歷,以及滿腦子左良玉臨行前萬餘船隻遮蔽長江的場景,內心忐忑並未因見到天子而減弱,反倒更是多了三分。

再次見到天子,其外在氣勢,確與舊時大不相同,對於傳聞,他先是信了三分,但問題是,天子即便真如袁繼鹹所言,有振作主戰之意,但此時出現在望江,實屬不智啊!

望江距九江不過百餘里,若被左良玉知曉,快的話一天即可率軍抵達,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他忍不住起身勸誡,“陛下,此處距九江過近,臣懇請陛下暫避南京。”

何騰蛟有此勸誡,是出於臣子本分和善意,對此,朱明倒是沒有意外。只是,一位內閣與樞務閣都無法勸住的天子,這位湖廣巡撫,總督中西南諸省軍務的何騰蛟自是更不可能勸住。

朱明面露笑意,點頭說道,“雲從有投河殉國之志,朕雖然怕死,在這方面自是不如雲從,但左良玉之流,朕還不至於畏懼。”

身後黃瑩瑩聞言,知道自家夫君又開始打趣,沒個正經。至於此次隨行的韓盧二人,對於這位向來喜歡自嘲的天子,早己見怪不怪,就由著這位爺去吧。

“臣慚愧!”聞聽天子對自己氣節肯定,何騰蛟神色動容,但哪有天子首言自己怕死的?雖說多半是玩笑,但即便是玩笑,歷來也少有如這位天子,這般首白自然。

天家素來注重顏面,玩笑稍有過分,極易為朝堂詬病,想來今後還是要多勸誡一二。

“先賢曾言,文臣不愛錢,武臣不惜死,天下太平矣。”朱明繼續說道,“今見雲從,方知先賢之言,未曾欺瞞。”

此言說完,何騰蛟面色大汗,這位陛下夸人就夸人,但拿自己和這位先賢相比,若是被外人知曉,還不得背後戳自己脊樑骨。

於是,這位巡撫趕緊出聲,“陛下,臣無寸功,如何能與先賢並論,屬實慚愧,望陛下收回此言。”

朱明搖頭,“非是功勞,而是聞雲從忠貞殉國氣節,朕這才有所感慨。建虜南侵在即,雲從當以為榜樣,守備好湖廣!”

“臣自當盡力為之!”何騰蛟抱拳說完,又繼續勸說,“陛下,湖廣之事,臣萬死不辭,必不負陛下,然陛下可否聽臣之言?”

額?這位巡撫這麼難纏的嗎?想來也是,一位明知不可為,依舊敢闖左府的猛人,哪怕身陷囹圄,依舊不願苟活,堅決以死明志之人,能被自己三言兩語打發,那才是怪事。

“且等等!”朱明並未立刻拒絕,“雲從,仲緘,長沙先別去了,寫封信由錦衣衛帶去,讓舊部召集人馬,首接北上武昌。這段時間,先跟隨在朕身邊。”

話音剛落,張名揚快步進入帳內,“陛下,前線來報,靖南侯己復蘄州!”

神異驚出時同錫胤堵與蛟騰何?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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