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1644:廢帝開局就跑》第72章 守歲夜,白了天(2)

作者:一朵小紅叉·5個月前

自天子落水以來,行事與往常大異,他這才想起,與天子己有數月未見,之前倒無甚念想,今日藉著話題,他倒有些想去見見這位天子了。

“煌言,那些傳聞有幾分是真?”沉思一會後,袁繼鹹開口問道。

不同的事情落在不同的人眼中,褒貶不一的觀點由之而來。若說聖明,短短相識以來,與古之聖君相比,確實相差太多。天子行事操切,每有獨斷專行之舉,即便路陳兩位閣事,往往都難以說服。

若說勤政,貌似完全談不上,天子似乎更在意軍務,政務一事,完全是兩手插兜,悉數甩給內閣。天子罷黨爭,掃除奸邪,偏偏獨留馬士英。從整個過程來看,馬士英更像是天子的一把刀,先是剪除朝堂眾多清流文臣。待這些人失勢,馬士英以為勝券在握時,天子又以雷霆之勢剪滅馬派黨羽。這麼看來,最大的贏家只有天子一人。

若說仁德,按著儒家標準,幾乎全無。國家危亡之際,似左良玉這般一方重臣,理應展現仁德,優撫寬慰,使其歸心。可這位倒好,僅以人心揣度,便設局致使荊襄風雨飄搖。

但是為什麼?他還是覺得天子不錯,這種不錯並非錯覺,而是能真切感受,與書中聖君模樣,無半分相像。

“不錯!”他認真回道。

袁繼鹹見年輕的張煌言如此篤定,一時來了興趣,“哦?哪裡不錯!說來聽聽。”

張煌言抬起頭,他很想說,天子待人至誠,性首率真,親切隨和...但這些,與天子這個身份相比,好似都不太符合。真這般講,落入袁繼鹹耳中,只會平添三分失望。

“大人,還是待此戰結束,等大人親自見後,便知煌言意思了!”

從容坦然,雖然沒有提及具體事宜,袁繼鹹還是能從自己看重的後輩身上,感受到發自內心的真誠。

待閒聊好一會後,眼見夜色己深,袁繼鹹起身說道,“諸位,就至此吧!閒聊戲言,今夜之後便是陳年舊事,勿復提及!”

三人起身抱拳應諾。

“明日之戰,關乎荊襄乃至大明生死,望諸君同心,袁某在此謝過!”

弘光元年,正月初一,寒潮突襲,一夜醒來,白雪紛飛。

新開口鎮大營內,餘世忠早早醒來,一腳踏入三寸積雪,遠處天色陰沉,大雪遮蔽。右肩傷痛傳來,他咬牙惡罵那不知從哪冒出的勞什子焦文玉!

那夜南營被襲,自家部屬死傷無算,若非親衛及時趕到,將其從亂軍中拉扯出來,連帶他自己都差點交代。而後,中軍一紙任命,他和殘部就被趕往新開口鎮大營。

李國英話說得漂亮,意思是新開口鎮糧草重地,非左帥親信之人不可守!實則,還不是自家損失太大,沒了利用價值,被丟到這荒郊野地來了!

這鬼地方,西北側有盧光祖西五萬大軍圍城,南側有大軍圍困九江,大江上還有水師游弋,豺狼見了都得繞路,守著這地方,能有個甚功勞?更何況,害的自己這般的焦文玉還在城內,一會見了李國英,不行服個軟先?

待進入大帳,一名三十餘歲的青年居中端坐,餘世忠抱拳招呼,“李總兵!新春大吉!”

“昨夜飲酒了?”李國英皺眉問道,“少帥曾令,軍中不得飲酒,餘總兵怎麼還明知故犯?”

這人有病吧!餘世忠暗自腹誹,“昨夜除夕守歲,拗不過部屬熱情,喝了幾口分歲酒!不誤事,不誤事!”

李國英一早過來,一是帶著巡視各營之意,二是交割糧草。隨著左夢庚新任,平素便與這位少帥親近的李國英、盧光祖二人,自是得到倚重。一個兼任水師大軍,一個統管西側軍務。

本還想斥責兩句,一想到帳外大雪,未必會有什麼戰事,還是耐住性子,說了句不痛不癢的話,“罷了,此事情有可原,但此處是糧草重地,需得小心防範,下不為例!”

餘世忠表面應諾,而後說道,“今日大雪,運糧一事,需費些時間,李總兵可在帳內稍待!”

“儘量快些!”李國英點頭說道,“趁著新年戰事停歇,正好安排好前軍糧草,以便早日拿下九江。”

“理應如此!”餘世忠上前幾步,正欲低聲商量將自身調回前線一事時,帳外忽然來報。

“何事驚慌?”被打斷的餘世忠,面露不悅,“毛毛躁躁,事情說完,自去領三十軍棍!”

”!敵有外寨,人大“,道拜跪刻立,戒懲中口人大兵總家自得不顧,將小的地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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