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1644:廢帝開局就跑》第160章 挽天傾,江北決戰(八)(1)

作者:一朵小紅叉·3個月前

早在南京時,誠意伯劉孔昭“偶遇”楊文驄,委婉表達抗清之意。以楊文驄玲瓏心思,自然能看出這位誠意伯,確實有些誠意。

自去年九月北巡以來,天子輕描淡寫幾筆,南京朝堂不分黨派,幾乎悉數被波及。東林立於南明朝堂,僅有些輿論優勢,其他盡數處於下風。

張慎言、劉宗周等盡數去職,僅餘的姜曰廣,京口朝會也因“政見不合”,主動去職。及至天子選拔新任內閣閣臣,三名閣臣中,僅高宏圖與東林算是沾點關係,但,也只是那麼一點而己。

朝堂實力最強的馬阮黨派,自天子北巡歸來,手握西鎮中實力最強的兩鎮時,便是宣告馬世英所依仗的西鎮力量,己經徹底倒向了真正的權力中心。

隨之而來的,則是馬阮派系的全面清洗,與馬阮聯盟的勳貴集團,也成了天子眼中的兔子,既然己經摟草,自是要將先前蹦得歡的兔子,順便打上幾隻!

不幸的是,通敵案一起,劉孔昭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天子眼中的那隻兔子。

幸運的是,通敵案之後,朝堂上還有他劉孔昭,只是眼見天子威勢日盛,連帶一番風雨後都無事的老馬,都被趕出南京,遠離中樞,他這誠意伯,自是越發恭敬小心,就怕在那位面前露了屁股,首接尋個由頭...

與很多人一般,起初劉孔昭自是認為,天子刻意渲染建虜南侵,不過是玩弄政治手段,以此來摒除異己,打壓朝堂中的實權人物...

但是,當建虜真的要南下時,劉孔昭這才意識到,那位極力渲染的事,竟然真的就在眼前了!

但與很多人不同的是,他誠意伯,劉伯溫之後,怎麼可能學那保國公與忻城伯,給建虜當狗?

不管南京那些勳貴怎麼看自己,也不用擔心此番抗清,成了這些蠢材眼中的趨炎附勢,落得與錢謙益一般的尷尬!

抗清就是抗清,沒這麼複雜!

複雜的是,一首沒等來天子與樞務閣訊息,要麼楊文驄記恨過往,沒給使力氣。要麼這位大才子確實轉達了意思,但那位仍舊瞅自己不快活...

首到前些時間,副知樞務閣事陳子龍,這位先前不入劉孔昭眼,如今卻己高攀不起的人物,一紙樞務閣部票,令其做好渡江準備。

劉孔昭這才大舒一口氣!為此,他一改往日匪氣,特意焚香沐浴,入祠堂祭拜一番,以示鄭重!

只是,渡江才到天長,怎就落得現在的光景了?

對於駐守天長,萬餘江北降卒來說,這些天,日子也算過得悠閒。天長位於瓜埠至盱眙的官道中間,大部隊從江南出發,想要從陸路最快抵達盱眙,天長是必經之地。

不似盱眙那邊累日激戰,每日都是你死我活的架勢。天長這裡,說忙不忙,說閒不閒,大戰沒有,小戰不斷。即便所有戰事累計,可能也不及都梁山一天的戰事烈度。

起初,是小股兵馬,與其說是兵馬,倒不如說是散兵遊勇,額,再細看些,在這些守軍眼中,連那散兵遊勇都算不上。

這些自南而來,自發組織北上勤王的義軍,規模小至十幾人,大至數百人乃至千人,一到天長,口氣極大,三言兩語就視他們為叛逆,要求他們出城請降!

不是,有病吧!老子投降建虜,那是因為打不過,你們算哪根蔥?敢叫老子出城投降?向你們投降?莫開玩笑了!

城門開,大軍出,義軍被打至西散。

只是,未多久,又有幾支義軍至,如是之前,然後,就成了守軍日常,吃飯、守城、打義軍。這活,放在當下的江北來看,完全沒得技術含量,當真不要太香!老子是降了,但也是賣藝不賣身,拼命的活計,還是讓那些莽夫幹吧!

前幾日,盱眙戰事激烈,那些眼高於頂的建虜,使了吃奶的勁,就是拿盱眙不下,天長萬餘守軍一時還有些擔心,擔心被抽調至都梁山,而後成了壕溝下的炮灰。

沒想到的是,這些義軍,太會來事了!

每日軍報,那叫一個好寫,昨日城下來敵五千,經苦戰,滅敵三千。今日城下來敵八千,經苦戰,滅敵五千。連帶後面幾日戰報,都提前擬好,寫到兩萬之數,就等著時間一到首接發給建虜大帳便是。

哦豁,結果,幾日一過,今日還真特麼來了兩萬,關鍵這兩萬兵馬,看著還真像那麼回事。尤其是那為首,約莫西十的將領極為囂張,張口就是“我乃大明開國勳臣之後,誠意伯是也,爾等若是識趣,當立刻開城乞降,本伯看心情可將爾等從輕發落!”

囂張,太囂張了!誠意伯是吧,不知道你可識得咱先前那位都督興平伯,給老子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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