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襄北,希望天子此行,一切順遂...
......
黃州府西北,黃安、黃陂地域,中和鎮附近。
一行六百餘人,沿東流河,疾馳北上。此行為首幾人,皆是便服裝扮,但身後五百,人人著甲,個個雄壯。
馬進忠抬首,看了眼西方漸進的烏雲,一鞭下,奔至三十歲男子身旁。
“陛下,看天色,暴雨不時將至,還當找地方避雨要緊!”
這年頭,淋雨可不是什麼好事,若不及時治療,惹了風寒,說不得半條命就沒了。天子金貴,若是讓自家總督知道,讓天子淋了雨,那可就...
朱明看向前方,微微點頭,“朕看天色也差不多了,不如就找地方及時紮營吧!”
說到軍務,這位倒是極好說話,向來自己說什麼,天子便應什麼,極少有二話。
“陛下,過了此處山嶺,前方便是中和鎮,我們可在此鎮附近安營。”
若是按著馬進忠意思,去往雲陸,大可不必這般折騰,首接與自家總督一起,走漢口官道便是,哪用在這一會丘陵,一會塘的,到處亂竄...
當然,天子意思,馬進忠多少明白。無非是黃陂、孝感等地當下並不太平,己歸順的大順軍與武昌北征明軍多有摩擦。
但是,這不是御駕嗎?兩萬御營水師開路,武昌明軍與雲陸大順軍,不論是誰,哪個敢來招惹?
敞亮些不行嗎?還是說這天子有著別緻的興趣愛好?
“可以。”朱明看了下週邊,首接說道,“就依馬總兵意思。”
及至前方山嶺,天色越發烏沉,而突發的金戈聲響,頓時令馬進忠眉頭緊皺,而後立刻止住後方五百騎兵!
“去!帶著幾人立刻去前方探查下!”
安排完,馬進忠立刻至天子身前,急聲說道,“陛下,前方可能不太平。末將意思,當沿原路退返!”
若是沒有護衛天子之責,馬進忠自是不用緊張,要曉得,此次隨行護衛的五百騎,乃是自家總督的親衛!其中,不少人更是認識天子,共同經歷過去歲江北北巡。
以這五百騎之勢,即便來上五千兵馬,也大可以從容突破,而後揚長而去。這般做法,當更符合馬進忠性子。
但是麼,天子在這裡啊...怎麼破...
“馬總兵,不用急。”此行,朱明第一次出言拒絕這位總兵提議,“前方是何情況尚不清楚。朕若一走了之,傳出去,徒惹笑話爾!”
說罷,朱明大笑一聲,手中馬鞭指向西側一處丘陵,“朕觀那處風景不錯,就在那邊等候吧,馬總兵,你怎麼看?”
我,我,我怎麼看?你是天子,你最大,你都發表意見了,我還能怎麼看?一會坐著看唄!
隨後,馬進忠看向天子所指,一眼看去,便知那處正是附近地勢最高處,且進退自如。回首後,看向天子的眼神中,多了些許驚疑。
眾人騎馬躍至山嶺高處,西側東流河流淌,北側幾騎去而復返。只是,去的時候僅十餘騎,回來的卻是二十餘人。
一會後,十餘騎上得坡頂,將帶著的七八人一把放下。朱明看去,看著像是大順軍裝扮,只是甲冑不整,左邊缺一塊,右邊多一洞,且皆有傷在身,看著極為破敗。
“你們是大順軍哪一部的?”朱明出言問道,“為何會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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