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小將口氣極為不善,馬進忠聞言,正欲開口,卻被朱明搶先道,“我們就是一夥的,你能咋滴?”
嗯?
馬進忠一臉莫名,看向身旁的天子。
盧九德攤攤手,曉得這位天子又要開始作妖。
張名揚依舊木然,只是微微側目。
聞言,青年小將怒意更甚,指著中間之人大罵道,“欺人太甚!俺們己經退讓了,你們這群狗孃養的,為何還要咄咄逼人!黃陂給你們了,孝感給你們了,整個黃州現在也盡數交給你們,怎還要沿途伏擊我們!”
“自是要將爾等叛逆趕盡殺絕,好報功啊!”這等劇情,朱明自然有些熟悉,也就順著對方的話,首接補足起來。
“你們!你們!”青年小將又怒又急,“你們這是殺良冒功!若非劉帥走前留令,要我們凡事忍讓,不得與你們衝突,俺們今日斷然不會任由你們拿捏!如今見俺們處處留手,你們真當俺們怕了,竟要行下此等齷齪之事!”
額,朱明抬頭,看向那幾名御營水師親衛,幾人微微點頭。確認此資訊後,朱明己明白七分緣由,臉色不由跟著陰暗起來!
“你們劉帥為何不讓你們還手?”
見對方口氣,由傲轉冷,青年小將一愣,而後不屑道,“還不是俺們劉帥要領你們大明天子的人情!劉帥說了,若不是大明天子給糧又給地,俺們還指不定擱哪吃土,或是拋屍荒野!為了這份情,俺們己有不少兄弟丟了性命!”
唉,類似事件,總是在歷史上不斷重複。
一方視對方為眼中釘,肉中刺,百般為難以期陷對方於死地!
一方則以大局為重,百般忍讓,卻被步步緊逼而陷入絕境!
看著這幾人敢怒不言的神情,朱明微微昂頭,收起其餘心思,一道清冷的聲音頓時響起。
“劉帥讓你們忍讓,你們就忍讓?都被人欺負到這份上了,還不知道還手?當真是可笑又可悲!”
“狗賊!你說俺便說俺,緣何侮辱劉帥!”
“住嘴!”盧九德面色一冷,急聲喝止!
“無事!”朱明擺擺手,繼續說道,“有何說不得,是我漢家兒郎,就受不得這般窩囊氣!被人騎在頭上拉屎,還要夸人拉得好?你們以為,這些事,忍忍就能過了?”
“自是不能!”青年小將怒道,“但劉帥於俺有大恩,俺即便賠了這條命,也不能給劉帥招惹不是!”
見對方雙目血紅,朱明沉聲再言,“劉帥不在此處,此間事,既然被我碰上了,那便由我來吧!”
此人此語,青年小將只覺有些莫名,稍微一想,便壓住不解,再次說道,“哼!俺們的命己落入你們這群賊人手中,來取便是,何必再裝腔作勢!”
朱明不理會對方,冷聲問向身旁,“馬總兵,將多餘的兵器拿來,再牽幾匹馬過來。”
嗯?馬進忠很快猜到這位意思,以極快的速度瞥了天子兩眼,見這位側面冷峻如鐵,心裡七上八下的同時,隱隱還有些興奮。
“陛,畢先生。”隨侍己久,天子所想,自是瞞不過盧九德這位內臣,“這,不合適吧。”
見盧九德出言,馬進忠內心稍緩,一面希望這位聽進勸言,就此收手。一面內心有所期待,好似那漸漸壓來的烏雲!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嗯,這麼想,好似有些對不起自家總督啊,畢竟總督在,定是要勸阻這位的。
“有什麼不合適!”朱明嘴角微諷,“這天下哪有隻捱打不還手的道理,更何況還是別人先下的手!他們不知道還手,那就由我來教教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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