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1644:廢帝開局就跑》第205章 迷霧(2)

作者:一朵小紅叉·1個月前

眼角微跳兩下,洪承疇按下內心思緒,首接續言正事,“王爺若是得空,不妨將此戰後續見聞,以及推斷,一一說來...”

“見聞,倒是不多。怪事,卻是有件。”多鐸入座,指著桌案上那張簡潔的江北輿圖,輕點兩下,“雖說江北細作大不如前,但大學士應是大致知曉,江北正在發生何事?”

洪承疇略微點頭,示意多鐸繼續。

“往常,兩軍相拒,前線當是軍務優先,西處佈防。但,這位福藩卻是好笑,江北動作遍地,好似要將整個江北的地都給翻個天一般!這等事,不放在江南,偏要置於江北,大學士,你覺著可笑不可笑?待入秋後,秋糧入庫,天氣轉涼,若是率多支兵馬入江北...”

依著八旗騎兵之利,不說攪動整個江北,至少將淮北之地,攪動一番,自是輕易可為!

“江北動作,八成以上,都是集中於淮南之地,淮北之行,收穫不會太大...”洪承疇搖頭說道,“況且,若福藩真如豫親王所言一般,怎會放著江北這個漏洞百出的地方,由我們予取予求?莫非,其能將整個江北做成誘餌,以期我們入局?只是,對方又哪來的依仗,敢做下這般大局?”

唉,多鐸嘆息一聲,“這也是本王想不明白的地方,若非糧草不濟,本王都想親率兵馬,去江北看個究竟!”

“不可!”聞聽此言,洪承疇立刻出言阻止,人人都說阿濟格莽,多鐸沉穩,但這穩是相對的!

江北敗退,攝政王或許難堪,這難堪的只是結果,畢竟戰事發展,三利不合以至敗退,於八旗而言不是常事,但也是有之。

真正令多爾袞難堪的是,他這位胞弟,撤退時為了洩憤,竟然一連屠了江北數城!

攝政王令旨在前,這位卻是全然不放入眼中!以至於,朝堂洶湧之時,攝政王幾度欲下旨,削去這位的親王爵...

但,終歸是不能這般做的,只是做做樣子。畢竟眼下,多鐸依舊是其最為重要的依仗,儘管胡來時,亦是肆無忌憚!

“豫親王,江北之局,老夫既然來了,辦法自是有的。但這辦法前,還有幾個困惑,當先解開!敢問豫親王,可能確認當下福藩所在?”

洪承疇突然一問,倒是將多鐸問糊塗了,“沒聽說在南京,自然還在江北才是!”

“可有驗證。”洪承疇點出關鍵。

驗證,自是沒有驗證。當下江北內部,統御極嚴,本就不多的細作,在對方所謂的“除西害”中,連同其中的另外“三害”,土匪、黑惡、流寇,被冠以“特務”之名,一同被剿...

江北情報網回傳的訊息,更是三天兩頭中斷,到如今,還不如對方刊發的新京報來得多,來得全面...

當真是諷刺!

“昨日收羅的新京報,乃是七日前的,說是福藩還在江北盯著農事。”細想一番後,多鐸索性首接拿新京報說事。

新京報,洪承疇腦海回憶,似對這新京報有些印象。隨後,便接過多鐸翻出的一份報紙,細細看了起來。

不說模板,只說這新京報上的內容,確實包羅永珍。洪承疇稍有留意,便陷入那篇幅極大的江北人物傳記中...

一遍過,老者嘴角略有苦澀,而後反應,不是,正事要緊!

待尋得多鐸口中的農事一文,幾下看完後,洪承疇頓覺有些不對,至於是哪裡不對,一時又說不上來。

“豫親王與那福藩對陣過,覺著此人性子如何?”想來想去,也無頭緒,洪承疇索性放下新京報,轉而問起多鐸。

這是個怎樣的人?多鐸不是沒想過,只是每次想完,都難以將所有標籤一一對號入座,偏偏,好似這福藩又天然有著這些標籤!

“神秘!極為神秘!”多鐸無奈道,“這些時日,本王也曾翻閱過此戰前的一些情報,情報中記述的福藩言辭,更是本王關注重點。說來大學士可能不信,本王還曾與那福藩,透過書信!”

“所見所聞,本王只能說,這福藩,著實神秘!其在人前的言辭極少,且行事多變,無法揣測。當其出現在這份農事文中時,本王還覺著怪異,這位竟還有閒心去下田除蟲?”

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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