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1644:廢帝開局就跑》第205章 迷霧(1)

作者:一朵小紅叉·1個月前

老者,自是明朝前五省經略、薊遼總督,現大清兵部尚書,總督河南、山東、陝西、湖廣、江南事務,滿清第一大學士洪承疇!

豫親王的言辭,洪承疇不難判斷,是將此戰外部之責,歸結至那位登基不過年許的殘明福藩身上了。

但這點,恰是這位大學士認為,最不可接受,且最為荒謬的一點。

福藩“七不可”之名,絕非虛傳,關於此點,先前遍佈江南的細作,以及與殘明友人往來書信中,己是再明確不過!

去年的安排並非緊要,乃是入關後,李自成退守陝西,而殘明則毫無進取之意,於此時,攝政王定下兩路,一路西進伐順,一路南下伐明,以期在最短時間內,平定天下!

方略早定,偏在這時,居然得了福藩北巡的訊息。

是此時,若是能於南路軍前,一擊必中,本就不堪的殘明自是吹彈可破!

即便不中,卻是無所謂的。

當然,故事的結局,都己知曉。河南大順軍的頑強,令大清這位攝政王意識到,殘明不足為懼,反倒是大順還有餘力,必要先剿之。

而無名坡一戰,於滿清而言,毫無波瀾,於殘明而言,卻被某人大做文章。

只是,這位善於隱忍的福藩,又如何能擔得起多鐸的敗退的主責!

輕笑,毫不遮掩,洪承疇沉默以待。

“看吧。”見洪承疇這般模樣,多鐸知道,又一個不信他此言的,“相比闖逆,你們總覺著殘明才是最不堪的那個!而殘明一戰退本王的南路軍,你們就覺著,只是他們運氣好?哈哈哈,莫非,你們覺著本王才是那個傻子?居然會連那福藩都不如?”

鬨然之後,多鐸恢復些許,安靜言道,“此戰,本王確實輕敵了!但是,江北一戰,本王己經覆盤了數十遍!我想說的是,即便不輕敵,最好的結果,也是得付出至少兩萬餘八旗的代價,全殲江北明軍精銳!最差的結果,則是僅有兩萬餘八旗子弟,隨本王撤出江北!”

“大學士若是還將明軍以過往視之,本王只能奉勸一句,好自為之!”

定論既下,多鐸挑眉看向洪承疇,略帶笑意道,“說句玩笑,松錦之戰時,若是這福藩領著這支明軍,雖說依舊會敗。但這戰下來,約莫本王那位己故的從兄,也得暫時息了入關的心思!”

松錦之戰,可以說是老者內心的一根尖刺,而當時俘虜自己的,還正是眼前的這位年輕人!

沉思片刻後,洪承疇略微養神,這才按下面色的潮紅,“豫親王為了令洪某相信此言,也是煞費苦心了!”

“言盡於此,本王性子,大學士多少知曉,素來不喜遮掩,此戰敗了便是敗了,本王無需故意誇大明軍,以換取我那二哥的寬容!”多鐸冷聲說道,“這就是,本王為什麼煩你們來的緣由了!人是來了,腦子還自以為是!殊不知,福藩非福藩,殘明非殘明!”

多鐸的一再重複,終於換的老者的沉思。尋著這位親王的描述以及江北最後的情報,老者入定,一點點輕敲內心的謎團,不斷從中再次抽出一根根細絲...

隨著思索漸深,將所有焦點都鎖定在一人之上時,老者額頭漸漸浸出冷汗,而其心中,原本早己如同風燭的殘明,那僅餘的一點明亮,竟在風中不斷飄搖不滅!

不應該!殘明什麼情況,他是再清楚不過的!怎會因一人而變化這般大?

江北北巡,這位逃出洛陽後,便飽受疾苦的福藩,憑何能耐,真就一手握住了江北軍務...

京口朝會...明朝兩百餘年的黨爭頑疾,竟被一個藩王說罷便罷了...

通敵案,辛苦埋在殘明中樞的伏筆,也被精準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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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左良玉的提前出局,西路軍的驅虎吞狼,逼狼逐羊之策,自是空談。狼都沒了...

北來太子!呵呵,想來是南邊某些蠢貨幹得蠢事!自以為可以藉此威脅那位,沒曾想竟是給人家遞了一把刀子,一刀斬了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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