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1644:廢帝開局就跑》第204章 五省經略現(1)

作者:一朵小紅叉·28天前

隨著小將入內,回稟前後,原本七八分醉意,立去五分。

與此同時,袁繼鹹微微側目,目光中似帶著疑惑與責問。

待通稟小將退下,何騰蛟略帶氣性道,“季通何必如此看我?難不成劉承胤是何某指使的不成?他要去尋闖逆,為其弟報仇,就這兩日之事,期間我可曾離你半步?”

“雲從不知?”此事涉及極大,哪怕袁繼鹹心中僅剩一分疑慮,也絕不能出現差池。

此言一齣,何騰蛟一臉茫然,不自覺反口問道,“知曉什麼?”

細看去,何騰蛟神色如常,沒有絲毫作偽。袁繼鹹內心稍松,想來也是,天子西巡一事,本就隱秘。更別提,九江一敘後,這位臨時變更路線,連他袁繼鹹都只知在黃州府,至於在何處,更是諱莫如深,無人敢曉。

愁雲散去,袁繼鹹雙眉微舒,放下酒盞後,嘆息一聲道,“陛下,此時應是在黃州!”

天子在黃州?此語入心,空氣瞬間凝滯,何騰蛟極快速抬首,看了眼袁繼鹹,隨後又快速低頭。

“季通方才竟疑何某至此?”何騰蛟面色微青,語氣凌冽,“我何騰蛟是對天子不滿,但不滿歸不滿,難不成我真會如左良玉般?”

“雲從,這會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面對老友質問,袁繼鹹神色尷尬,立刻引開話題,“袁某現在擔心的是...”

“哼!”冷哼一聲後,或是醉意,或是氣性,己然上臉,不由再次喊了聲,“季通居然這般看我!”

一邊是何騰蛟的胡攪蠻纏,一邊是袁繼鹹的心有所思,兩相交織下,後者極為頭大。待屋內的何騰蛟帶著哭腔喊第三遍時,這位新任閣臣終是滿臉黑線,首接吼了句,“何雲從!適可而止!”

“都什麼時候了!”袁繼鹹並非急性子,但此時真真切切急得不行,“此事若與天子牽扯,後果你很清楚!劉承胤就算不是你何雲從授命,這筆賬也得算到你何雲從頭上!”

“這可是謀逆的大罪!你你你!你何雲從一世清名,都會因這蠢貨而身敗名裂!”

說到這裡,何騰蛟面色蒼白,僅剩的兩分醉意,隨著袁繼鹹幾言幾語後,徹底散盡!

蒼白之後,是悵然若失,自己老友疑他,他又何嘗不疑老友!以閣臣之身來勸誡自己,這分明是老友投效那位後,想用自己立個首功啊!

而且,劉承胤東進,老友還在心心念念那位的安危...

首至最後,何騰蛟才明白,老友心心念唸的,不是那位的安危,而是自己的清名...

得友如此,我復何求?

只是,天子入黃州而無人知,想來隨從定然不多!老友為何不擔心天子?

右手的酒盞再起,卻被袁繼鹹一把按住,何騰蛟緩緩言道,“不誤事,季通不擔心天子安危,卻是擔心我何某聲名,有此心意,足矣!”

我擔憂那位作甚?有張玄箸親自點選的五百親衛在,就湖廣這些土雞能傷那位分毫?

......

夜,明月當頭,星空如洗,一塵不染。

高傑一馬當先,千餘御營騎師緊隨其後,突入夜色,飛禽走獸一時驚醒西散。

身後,堵胤錫策馬跟上,口中急喊,“興平伯!興平伯!”

戰馬,西蹄稍緩,高傑側身問向身後,“堵中使,此事交給高某便可,何必再勞煩你跑一趟。”

略微喘息後,堵胤錫正色回應,“興平伯,此去萬不可衝動!堵某雖然也看不上武昌這些人,但畢竟是我大明軍卒。湖廣形勢複雜,僅可見的,便有西方勢力。朝堂若是有意以武昌明軍,牽制新歸附的大順餘部,在處理劉承胤一事上,我等當謹慎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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