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1644:廢帝開局就跑》第207章 我方唱罷,你登場(2)

作者:一朵小紅叉·15天前

江南未下,北方諸省,任何一個都負擔極重,短期內,根本維持不住大軍用度!更別說,陝西那裡還鬧騰正歡,明朝剿了十餘年,都滅不掉,肅親王剛接過英親王的職務,這會多半也無暇分心。

即便有心無力,還是要調出一支兵馬來!老者微微皺眉,歸德那邊不能露出破綻,只能調出部分,東拉西扯下,應是能在秋後,至少集結出十餘萬軍才是。

十萬軍,也僅是一路兵馬之力,若是依著襄陽機動行事,尋機殲滅襄北之敵,倒不算是難事!至於後備兵馬,也需及早佈置。

襄北既下,湖廣僅荊南可存,屆時,兩路兵馬並進,會師江南,南明終是舊事。

至於江南那邊,原先只當是部閒棋,這會,卻也逐漸成為關鍵一環!江南士紳想攪渾這潭水,以軟刀子逼那位福藩退讓。福藩似有意縱容,絲毫沒有阻止奴變的行動,以此反制江南這些蠢貨。兩邊都在玩火,那自是要將火燒得旺些...

又一封書信,沒有落款,沒有收信人,只有口述,“之前的中間人不可用,重新啟用新的暗樁,將這信遞入海寧。”

福藩或有些膽略與智謀,但終究年輕了些,沒有絲毫帝王的養氣功夫,稍不如意,就沉不住氣啊!這時候,江南生亂,不思快速平亂,反倒固執己見,非得揪著江南士紳不放。這般下去,兩邊只會更加離心離德。

想到離心離德西字,老者收起嘴角的笑意,繼而再次沉思。離京前,剃髮易服之議己被個別漢臣炒熱,看攝政王多有贊成之意。

若是今夏拿下湖廣、江南兩地,此議該如何便如何,無需多憂。即便有些不從進而生亂,然大勢不可逆,無非是費些時間罷了。

但昨夜聊盡殘明事,這會怕還真不是時候!

江北之戰的餘溫,己經漸漸顯現。與江北接壤的山東、河南兩省,都不是很太平,原先歸順的個別將領,都生出了些異樣心思,不斬殺一兩人,定會人心各異!當得軟硬兼施,分化瓦解。

至於那些趁勢而起的流民軍,若是於境內生亂,自有歸附的縉紳處理,只需安排一些盯著便可!畢竟是些流寇,成不了氣候!

怕的是,若是此時再次興起剃髮易服,只怕亂局更甚,連帶縉紳都會首鼠兩端,觀望不止...

還是寫封信勸言,不是不行,至少現在不行。提起筆,老者忽然想起一人,若是金之俊還在,倒是可以周旋一二,只是,這人自那次後,便沒了蹤跡,想來己是遭了福藩毒手。

這,多半是福藩對他們這些人的警示吧!

再有,當下南明朝堂看似兩閣鐵板一塊,實則黨爭依舊在!說白了,黨爭這種基於人性的事,只會有大小,而不會消失!自己立於大清,為何被攝政王看成是孤臣?

因為,自己本身就深受黨爭之害!

松錦之戰,本可以結寨而守,步步為營,穩步推進,偏是朝中那些人自以為是,為爭其利而枉顧現實,進而導致自己兵敗被俘!

唉,都是過去的事了,還想這些做甚?如今也算是因果報應,屢見不鮮了!

主戰大勢,並非不可瓦解,若是施展得當,甚至無需動用兵馬,便可退萬軍!畢竟,南邊那些人,有幾個是真的願意一首打的?

又一封書信成,老者拿起默讀兩遍,撫須點頭後,再次喚來一人。

“書信交給攝政王,記住,除攝政王外,不得交予任何他人!”

親衛小將鄭重跪拜,接過書信,沉聲應道,“喳!”

至於北京城外,八旗子弟跑馬圈地圈奴,此事,他是管不著,也管不住的。唯獨希望,此事能有個盡頭...

隨著大網展開,網眼密佈處,老者再次一一思量而過,不時查漏補上缺口。待大略終能全部串聯一致,這才緩緩睜開雙目,而後拿起頂戴,恭敬扶正。

起身走至門口,繼而走出院子,大步踏向大門。

吱呀聲響,大門徐徐開啟,府苑外,千餘輕甲騎靜立於前!

老者見之,並未多言,只是覺著,昨夜長談,這位豫親王終是懂事的!

”!南,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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