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偏頭,微涼的唇瓣先輕輕蹭過她的唇角,動作帶著酒後的軟意。
又藏著不容拒絕的試探,一下一下,輕啄般摩挲著她的唇線,惹得她下意識輕顫。
周茉只當他是酒後撒嬌求安撫,心軟得一塌糊塗,微微低頭,想輕輕回吻一下,哄他安分下來。
可她剛湊近,還沒來得及落下一個淺淡的吻,手腕就被人猛地扣住。
顧澤修先一步抬手,大掌牢牢扣住她的後脖頸,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
力道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低頭便深深吻了上去。
不再是先前溫柔的試探,這個吻裹挾著滿身酒氣,濃烈又滾燙。
帶著他隱忍整晚的佔有慾與依賴,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
紅酒的醇厚微甜在唇齒間肆意交融,混著彼此溫熱的呼吸,纏纏綿綿,將空氣都燒得發燙。
周茉的呼吸瞬間亂了,渾身都軟了幾分。
只能下意識緊緊攥住他胸前的西裝衣領,指尖用力到泛白,將原本熨燙平滑的面料揪出深深的褶皺。
車子恰好緩緩停下,正等在紅綠燈路口,窗外隱約能看到車流與路燈的光影晃過。
她明明清楚,全車的玻璃都裝有最高級別的智慧隱私保護層,從外面根本看不清車內分毫。
可心跳還是不受控制地瘋狂加速,撞得胸腔發疼,心底漫開一層又一層的慌亂與羞怯。
她微微掙扎,想輕輕推開顧澤修,可扣在她後頸的大手卻絲毫沒有放鬆。
反而在她動的瞬間收得更緊,吻也愈發深沉纏綿,帶著不容她躲避、不容她逃離的執拗。
將她所有的抗拒,都盡數吞沒在這個滾燙的吻裡。
酒店到千山庭院的車程本就不算遠,不過短短三十分鐘,黑色賓利便平穩駛入地下車庫。
司機穩穩停穩車輛,從後視鏡裡瞥見後座的擋板,識趣地沒有多言。
輕手輕腳熄了火,轉身便快步離開了這片私密空間,全程未有一個多餘的動作。
車庫裡只餘下車輛淺淡的引擎餘溫,昏黃的壁燈拉著柔長的光暈,將狹小的後座空間襯得愈發靜謐曖昧。
顧澤修長臂一伸,牢牢扣住周茉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人輕攬著跨坐在自己腿上。
她身上那件酒紅色緞面吊帶長裙本就貼身,此刻隨著動作胡亂上縮,柔軟的裙襬堪堪遮到大腿中段。
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肌膚,蹭過他筆挺西褲的布料,帶著微涼的軟意。
他搭在她肩頭的黑色西裝外套早己沒了規整模樣,被隨意丟在座椅角落,襯得兩人之間的氣息愈發灼熱纏膩。
密閉的空間裡,呼吸漸漸交纏,細碎又清晰的親吻水漬聲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
混著彼此漸促的心跳,撓得人心尖發顫。
周茉渾身都泛著軟意,指尖虛虛抵在顧澤修緊實的胸口,下意識地偏頭想躲開。
。開化要乎幾得音氣,輕的散未著帶音嗓
”……你……在還家管,人有……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