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覆在她臉頰上的掌心,溫度正一點點往上攀升,滾燙的熱度透過皮膚滲進來。
明明白白地告訴周茉,酒精早己順著血液蔓延全身。
只是他自制力極強,把所有醉意都壓在了體面的外表之下,半點都沒在人前顯露。
周茉還想再勸,但下一波準備敬酒的人己經迅速圍了上來,只能作罷。
安安靜靜陪在他身邊,時不時用指尖輕輕碰一下他的手背,無聲地陪著他。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散場,工作人員簇擁著把兩人送到酒店門口。
顧澤修依舊禮數週全,神色淡然地和眾人道別,姿態沒有半分疏漏和醉意。
首到坐進後排寬敞的車裡,隔絕了所有外界的目光,他身上那根緊繃的弦,才瞬間鬆了下來。
車門剛關上,車廂裡陷入安靜昏暗的光線裡,顧澤修便再也撐不住人前的清冷剋制。
微微側過身,將整個上半身都靠了過來,額頭輕輕抵著周茉的頸側。
動作小幅度的蹭著她細膩的脖頸肌膚,聲音悶悶的,帶著酒後的沙啞和軟糯。
全然沒了平日裡的強勢,像只撒嬌的大型犬,委屈又依賴。
“寶寶,頭疼……難受。”
溫熱的呼吸灑在頸窩,帶來一陣細密的癢意,周茉又心疼又好笑。
抬手輕輕揉了揉他蓬鬆的頭髮,指尖穿過本應該柔軟的髮絲,語氣裡帶著嗔怪。
“現在知道難受了?剛才誰在外面來者不拒,別人說什麼祝福都喝,攔都攔不住。”
指尖輕輕撫摸著髮絲,手下噴了髮膠略顯僵硬的觸感,讓周茉動作剛頓了半秒,她忽然反應過來。
他精心打理過的髮型,己經被自己揉得微微凌亂,額前的碎髮都塌了下來。
她動作猛地一僵,悄無聲息地收回作亂的手,默默放在腿邊。
想到了什麼似的,又悄悄挪到顧澤修的大腿邊,用指尖輕輕蹭了蹭他的西褲面料。
似乎是在蹭掉指尖沾染上的那點兒髮膠……
顧澤修把她所有小動作都看在眼裡,卻沒拆穿,只是微微收緊手臂。
將她的手牢牢握在自己溫熱的掌心,十指緊扣,攥得緊緊的,不肯鬆開一絲一毫。
前排的司機從後視鏡裡瞥見後排依偎在一起的兩人,很有眼色地默默按下按鈕。
將前後排之間的隔音擋板緩緩升起,徹底隔絕了外界的所有視線。
隔音擋板徹底升起的瞬間,像是一把火,猝不及防點燃了顧澤修壓抑了整晚的情緒。
前一刻他還安分地將臉埋在周茉頸窩,溫熱的呼吸一遍遍蹭著她細膩的肌膚,帶著紅酒微醺的甜香。
可密閉車廂裡只剩兩人的呼吸聲,周遭徹底隔絕了外界的目光與喧囂。
。偎依的淡淺樣這於足滿不也再,住不藏也再念的底心他
。臉的茉周著鎖牢牢,燙滾又沉暗眸,底眼了濃染意醉,頭起抬緩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