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姑娘,曹丕也是皇帝嗎?為何會有這麼多後世人喜歡他?”
扶蘇直到影片結束了,才開口問紀三三。
說起曹丕,紀三三也是來了精神,沒辦法,一個月前剛有丕植黨找她約過畫稿。
為了更好地服務金主媽媽,她特地去各大平臺搜尋了丕植黨,深入瞭解是為了創作出更完美的作品..
她也更多的去單獨瞭解過曹丕這個人,此時聽到扶蘇問她,她頗有種複習過押對題的驕傲感,把她先前收藏的關於曹丕的影片找出來和扶蘇一塊重溫。
“扶蘇,其實古人對於我們來說距離太遠了,很多時候我以及不少現代人都會覺得他們遙遠如天上的星辰,似不存在,但當深入瞭解,從一些史料的隻言片語中看到他們身為‘人’的普通一面,便會感覺格外親切,彷彿他就是身邊的友人。”
隨著紀三三的話音落下,新的影片展開。
扶蘇也帶著對她剛才那番話的思考觀看新的影片。
【一句“文不如曹植,武不如曹彰”,歷史好像總是偏愛極致的英雄與天才。
可曹丕五歲習箭,八歲苦學百家,十歲就隨軍南征北戰,稱帝后,成功讓漢獻帝禪位,親手結束了漢朝四百多年的統治。】
天幕下的漢家皇帝一個個臉黑如鍋底。
儘管他們在之前聽到朝代歌后便已經知曉了結局,但如今真聽到大漢亡了,心中還是不免一陣鬱結煩躁。
唯有漢高祖劉邦樂呵呵的似完全不在乎,只一臉笑意饒有興趣望著天幕。
他老劉就是個無賴地痞,沒什麼文化,就是喜歡看這些高雅的東西。
三國,鄄城。
曹植聽得後人評價兄長文采不如他,下意識皺眉,手中的酒都不香了。
他從倚靠的姿勢變成正坐,抬頭望著天幕語氣平靜卻極為認真道:“諸君此言差矣,家兄之才豈是爾等能懂?”
“世人只知我辭藻華麗,卻不知兄長文氣沉厚。格局高遠。見識卓絕。”
“他的詩有帝王之度,有蒼生之念,他的文章開一代文風,定千古文論。我不過是縱情筆墨。抒一己情懷,而他,是以文治國。以筆立心。”
“爾等只看字句華美便輕言高下,是不懂文章更不懂我兄長。”
明明沒有任何人聽到他這話,天幕也在繼續播放著影片,但曹植就是固執地將話說完。
而天幕緊接著的話更是令他眉頭皺得更深了。
【七步詩的“手足相殘”,讓他揹負千古罵名。
史書中書寫的他是如此殘酷,但身為哥哥的曹丕怎麼可能不知道弟弟的才華,與其說是以此來殺曹植,不如說是借作詩放他一條生路。】
曹植:“???是誰?哪個寫史書的是這樣記錄的?”
他真不知七步詩是這樣來的呢。
曹丕:“......”
【而曹丕自己也有很高的文學造詣,少時與曹植對酒賦詩,一篇典論論文,“文人相輕,自古而然”“夫人善於自見,而文非一體,鮮能備善,是以各以所長,相輕而短”開批評史之先河,《燕歌行》開七律之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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