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看著呂婕說那句話時便感同身受,很是不認同地隔空指責。
“為人父母,辛勞半生,養家立業,給子女衣食無憂,也是天大恩情,不過隨口幾句問詢,做兒女的便心生壓力,百般牴觸,何其涼薄?”
紀三三的影片瞬間將天幕下所有古人的視線都吸引過來。
原本在跟著扶蘇一塊學習拼音的人,此刻也暫時停下了學習,想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呂嚴的媽媽在他小時候為了鼓勵他學習,答應他只要考上年級前幾名就給他買電腦。
呂婕:“如果你考到前幾名,這電腦就給你用,但你現在還不能用。”
呂嚴:“學到中間,其實還沒有到期末,我的成績己經拔了一大截了。然後我趁著他們沒在家找了一個椅子站上去,我說我看看我的電腦,結果發現是空箱子。”
從此,這件事成為了呂嚴的心結,學習的動力也一降再降,學習成績也跟著下降。
他母親從小對他實行打壓式教育。
在那代人的大部分觀念裡,如果你學習成績不好,那你就一無是處,簡首就是家門不幸。
呂嚴:“沒有任何的優點,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吧,這一比較就成了一種‘家門不幸’的感覺。”
後來他不是沒有問過電腦的事,媽媽卻不承認了,還說呂嚴在胡說八道。】
田間勞作的農家夫婦攥緊手裡的農具,面色沉凝,不少人下意識點頭,滿是認同。
“這當孃的也是為了孩子好啊,不哄著他好好讀書,將來怎麼出人頭地?”
“我們做父母的,哪有不為子女盤算的,只要能讓他用心求學,這點手段算什麼?”
“讀書才是唯一的出路成績不好可不就是耽誤前程,愧對家門嗎?”
他們大多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把全部希望寄託在子女讀書科舉上,深信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為了讓子女潛心學習,許諾哄騙皆是手段,全然不覺自己有錯。
更有甚者,平日裡對子女非打即罵,常年打壓,覺得棍棒底下出孝子,呵斥之下出才俊。
子女稍有懈怠,便斥責其一無是處,他們對呂嚴母親的做法只有感同身受,絲毫不覺有不妥之處。
當然也有性子溫和,心疼孩子的父母。
“做母親的怎能如此哄騙孩子既然答應了,即便沒買也該好好說,怎能拿空箱子糊弄,事後還拒不承認。”
“可不就是嘛,孩子用心讀書,成績進步本是喜事,這般做法豈不是寒了孩子的心?”
他們看著天幕搖了搖頭,很不贊成最後那句家門不幸,“哪能只看成績論孩子好壞,他肯上進就該誇,怎能說他一無是處,是家門不幸呢。”
士族府邸中不少秉持傳統禮教老儒士,此時撫著鬍鬚,神色淡然,頗為認可呂嚴母親的教育理念。
“子女本就該以學業為重,父母之命,即便有所偏頗,也是為子女長遠計算。”
“學業不成,何談立身?以成績論優劣也並無不妥,不施壓、不鞭策,子女怎會上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