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總之，這是王朝機密！”
謝清寧目光沉重地拍了拍南溪靈的肩膀，示意她先退一步，她還有別的話要對裴策淵講。
驀地對上了裴策淵複雜幽深的眼神。
謝清寧打著很多裴策淵的幌子扯了很多旗子，在正主面前一下子攤牌，她確實有些心虛。
但不多。
於是謝清寧決定先發制人，以疑問口吻挑起話題：“是你把裴讓暄投白骨灘那河裡的？”
“你跟裴讓暄很熟嗎？”
誰知他冷不丁來這麼一句。
“這十年間，你們見過多少次？”
裴策淵顯然不接她的話茬，他想到謝清寧本就容易被裴讓暄吸引視線，他就泛酸。
她別的男的都不看，她就看裴讓暄！
尤其剛才裴讓暄出現時，她甚至比自己先認出他，說明她對裴讓暄的瞭解，甚至超乎自己想像。
裴策淵感覺自己心底異常難受，被揪得疼。
而且更是想到自己生死鬥後把裴讓暄扔河裡，本以為對方不死也廢，誰知他命這麼硬，最後居然還誤打誤撞遇到了清寧！
裴策淵差點氣得要發瘋了。
謝清寧不希望大業未成而中道崩殂，想了想還是決定先順毛一下：
“先別生氣，我和裴讓暄真的不怎麼熟，就是順路。
他只是給我們當小廝和馬伕而己。
我這十年是真的除了蓮華和司葉誰都沒見......”
謝清寧捂腦袋。
她沒想到裴策淵和裴讓暄兩人己經在這十年間，矛盾激化到生死鬥了。
幸好他知道蓮華是女的，不然又要追著問蓮華是誰了。
她沒法解釋蓮華的身份。
裴策淵只覺得心裡委屈又恐慌，他之前分明和清寧如影隨形，現在卻不是第一個知道她的事的人。
他分明只是希望能繼續留在清寧身邊，可是現在清寧並不把他當成唯一。
裴策淵那股冷戾的佔有慾又冒頭出來。
“我好難受......我胸口真的好難受，清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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