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儀王姬,她就是那位號稱術械靈瓏的南溪靈?”
杏林仙張大嘴,剛被告知了南溪靈的真實身份,沒想到裴策淵真沒吹牛。
他差點滑跪,雙手合十:“大師,救救我的丹爐吧!它才只有十歲啊!還是個孩子!”
裴讓暄抱著墨脊劍,面無表情地補充道:“你得排在我的後面,她要先修我的墨脊劍。”
此時,謝清寧和李雅元還在山坡另一側的低谷處勘察踩點,而裴策淵已經站在了山坡最頂端,玄衣??裳在風中微蕩。
他正和葉隨安對峙。
“我竟不知你與魔修為伍。”裴策淵一眼認出霜寂劍,直接譏諷道。
葉隨安毫不示弱回嗆:“渡厄君,難道你在外的名聲就很好聽了嗎?”
霎時,一股熾熱的劍意從裴策淵身上逸散出,飄落的枯葉瞬間燒成飛灰,地面開始烙出蛛網般的焦黑裂紋。
但這並非是真實的燃燒痕跡,而是劍意凝實到一定程度,會將附近的環境化為部分虛影。
亦是《渡厄焚寂訣》特有的心火焚虛。
“你以為我會怕了你嗎?”葉隨安目光森冷,一副死戰到底不罷休的氣勢。
他的劍鞘上結著細密的冰晶,落地即化,在空氣中凝成一道淡藍色的冰霧。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和冰寒冷氣,地面一半焦黑一半結霜,兩種極端的力量分割成兩個世界,來回爭奪主權。
胡小蕙扯著葉隨安袖子,擔憂地搖晃:“哎呦,我怎麼感覺打不過他們,要不咱們還是趕緊跑吧。”
葉隨安沒回話,專心對抗澎湃的劍意。
裴策淵扯出涼薄的笑意:“無所謂,只要是臻嬗宮的人,都會死在這裡。”
“渡厄君,十年前又不是我下的令,都說了是斫面。
冤有頭債有主,你可不能波及我這無辜小女子啊!”
胡小蕙臉色佯作驚慌,忙抬袖捂嘴。
葉隨安覺得她嘰嘰喳喳煩了:“你走開。”
胡小蕙被他冷言冷語相待也不惱,定定地看著葉隨安遮著面罩的臉,趁機上手扒拉下來:
“男孩子家家的,清爽地把臉露出來多好啊!”
言罷,她看了會兒這張可愛的冷臉,帶著幾位黑袍手下心滿意足地繞開了。
等胡小蕙走遠,葉隨安微抬下巴,扯了扯嘴角,看好戲的模樣:
“你確定還要在這裡和我消耗劍意嗎?
方才那女人可是臻嬗宮天干地支十二護法之一,出了名的蛇蠍心腸。心狠手辣。
你那些小羔羊同伴,怕是要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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