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負荊請罪’嗎？”
謝清寧從屏風後繞出時，攏了攏衣襟口。
她見裴策淵背對屏風，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再想到自己方才被他濺了一身血汙，心頭便窩著一股火。
裴策淵轉身時，一小片皙白的鎖骨在眼前滑過，待謝清寧走近時，他才注意到這是從未見過的陌生模樣。
他的母后，即使是就寢後遇到刺客受傷，也只會裡三層外三層穿戴整齊。
而不是現在這樣，髮絲全亂，素衫空落，腰間的繫帶隨意挽了個結。
裴策淵不自覺想移開視線，思及來意，開口道：
“首接開始嗎？
進密室還是在這裡？”
連客套都省了，只想快點結束這場荒唐的對峙。
謝清寧沒明白他的意思，瞥了一眼那幽冷的面孔，後者卻將手放在腰帶上，解開釦子。
她對裴策淵這個動作有心理陰影了，差點一激靈。
又來？
開始什麼？
但她不能首接問出聲，一切會被回溯，只能被動看著接下去的一切。
裴策淵盯著謝清寧，不知在思考著什麼，猶疑、怨恨、嘲弄等情緒在心底一晃而過，最終聚焦到她那張年輕漂亮的側臉上。
由於疑惑而微仰著腦袋的角度，讓他瞧見了耳後一顆不易察覺的紅痣，讓他覺得很熟悉又刺眼，心臟漏了一拍，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可他從未與旁人如此近身，要說什麼想法，那便是這顆破壞了肌膚的紅痣與端莊的母后相配，實在違和。
許是看著礙眼，裴策淵不受控制抬手要抹去。
謝清寧下意識擋住了他的手：“不要做多餘的事。”
他一愣，回神時收回了手，也沒重新扣回腰帶，只是抽下來放在一旁的桌上。
越過謝清寧，散開的衣角掠過她腳踝，走到屏風旁的花架邊，轉動花盆。
側邊的牆突然凹陷下來，往內移動，密道口顯現在兩人面前。
謝清寧跟在裴策淵身後進入其內，好像他才是這密道的主人，也正如他所說，裴策淵對這裡的一切極為熟悉。
他的話語在狹窄的密道里迴盪：
“還記得嗎？母后您從小就對我嚴厲，大小體罰不斷。
這支竹條我印象最為深刻，七歲那年，我身邊的小侍打碎了您最愛的金甌，卻汙衊於我，
您不聽辯解讓我跪了一下午，讓那小侍用這竹條抽打我的掌心。
”......天三食絕中窖地在關我將，名之敬不以就您後宮回，厲嚴親母句了說前面皇父在我，年那歲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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