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別人學法，靠悟，靠練，靠一遍遍琢磨。
可他不是。
他學法，最終都要落到“種道”上。
只要掌握了一門術法，便有機會將其化作道種，種到法器。生靈。鬼物，乃至其他更奇異的載體之上。
道種成長，道果成熟。
他便能從中獲得更完整。更高深的反饋。
換句話說，他會的法越多，未來的路就越寬。
養鬼術在別人眼裡，也許只是小道。
可在他這裡，卻未必不能長成另一條大道。
更何況，他現在手上還有那隻銀鱗娃娃，以及黑水門邪修身上搜來的水傀煉製手法。
若能把養鬼術和水傀之法揉到一起，再種下去......
說不定就會長出意想不到的東西。
想到這裡，楚風沒有解釋太多，只是抬手一翻，取出一個灰黑色的小布袋。
那布袋巴掌大小，表面紋路陰沉，袋口處還繡著幾道細密符紋，一看就不是尋常物件。
茅山明只看了一眼，呼吸就微微一頓，“育鬼袋？！”
他眼睛瞬間亮了。
這可真是好東西！
不說別的，單看材質和上頭殘餘的靈機，就比他的油紙傘強出不止一個檔次。
雖然布袋上還殘留著淡淡邪氣，可那股邪氣明顯已經被驅散了大半，稍微再祭煉一下，便能拿來正經養鬼。
楚風開口道：“此物對我來說用處不大。”
“若明師叔肯把養鬼術賣我，這隻育鬼袋，便歸你。”
茅山明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問了一句。
“你......你真打算用這東西跟我換？”
“自然。”楚風點頭，“留在我這兒，它就是個壓箱底的東西。可若在明師叔手裡，反倒更能發揮價值。”
這話茅山明聽得心頭一熱。
他平日裡坑蒙拐騙慣了，少見這種說話這麼好聽。做事又這麼敞亮的。
當下也不再猶豫，直接從自己背後的法袋中掏出一本線裝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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