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晚笙說:“你叫我聶小姐,要不就叫我全名。你叫我顧太太,我也忍了,因為還沒徹底離婚。但是……笙兒是幾個意思?!”
惡不噁心?
油不油膩?
“這是你曾經要求,必須讓我這樣叫你的。”顧景燁慢條斯理的回答,“我現在如你所願,你怎麼還不高興了?”
“那你曾經也沒叫啊。”
“我意識到自己身為丈夫的失職,和你之間都沒有一個親暱的稱呼,所以痛改前非。”
聶晚笙曲起手肘撞向他:“不需要!”
哦,以前不喜歡人家,連名帶姓的叫人家聶晚笙。
現在有點興趣了,就叫人家笙兒?
這是什麼品種的狗男人?
“下手這麼狠?”顧景燁立刻裹住她的手肘,“怎麼總是想謀殺親夫?”
“放開我!”
“抱一下都不行?”
聶晚笙回答:“不行!”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
“……”
什麼歪理!
顧景燁的手越發的收緊:“聶晚笙,我發現你越來越有意思了。”
以前怎麼沒覺得,她這麼有趣?
是他對她的認識不夠深刻?
聶晚笙回答:“顧景燁,我發現你越來越無理取鬧,沒皮沒臉了!”
“你不懂,這叫夫妻之間調情的情趣。”
“調你個大頭鬼!”
“女人這麼粗俗,可不討人喜歡。”
“我又不要你喜歡。”聶晚笙掙扎道,“你到底放不放開我?”
顧景燁慵懶一笑:“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