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晚笙盯著他:“你信不信我喊非禮?”
“信。”顧景燁說,“你喊吧。”
聶晚笙張嘴想喊,看見他眼裡明顯浮起的看好戲的表情,又及時停住了。
她喊非禮,又怎樣?
她是他妻子啊!
合情合理!
“嗯?怎麼不喊了?”顧景燁問道,“我還等著呢。”
聶晚笙一笑:“你以為我只能喊非禮嗎?”
“那你還想喊什麼?”
聶晚笙忽然收起笑容, 迅速的變成一臉苦相,大聲的喊道:“不,不要打我,我知道錯了……我把身上的錢都給你,你拿去賭吧!”
她低著頭,肩膀不停的抖動,看上去是因為害怕而顫抖。
實際上……他知道,她分明就是在笑!
嘚瑟!
顧景燁的嘴角抽了抽。
“家裡已經沒米下鍋了……孩子又生病,我實在沒錢了……求求你別去賭了,留點錢貼補家用吧!你抓著我也沒有用,我實在沒有更多的錢了嗚嗚嗚……”
聶晚笙聲淚俱下的控訴,引發了路人們正義感爆棚!
他們紛紛用鄙夷的目光,看著顧景燁——
“長得一表人才的,怎麼做些這麼禽獸不如的事情!”
“對啊,賭博害人不淺啊!”
“孩子都生病了也不拿錢看病。”
“哎,這姑娘嫁給他算是毀了!”
聶晚笙抬眼看向他,眼神狡黠而靈動。
可是,顧景燁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更用力的抱緊,頂著罵聲和指指點點,彎腰上了車。
“砰——”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喂!你幹什麼!”聶晚笙說,“都要離婚了,你忙你的,我幹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