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滾燙的大手便憑著本能摸索著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輕不重地將那個冰冷的物什推開了。
還不等許觀月反應過來,那個高大的身軀就在床上再次挪動了一下。
隨即,溫熱沉重的腦袋便貼了過來,隔著衣料徑直埋進了她的腰側。
許觀月整個人都僵住了。
男人似乎在尋找一個令他舒適的依靠。
他的臉頰緊緊貼著她,帶著種毫無防備的姿態。
許觀月從未見過這樣的遊宴津。
陌生的親密讓許觀月感覺自己也跟著他一起發燒了似的,腦子暈乎乎的,連心跳都漏了半拍。
她試著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聲音不自覺地放得極低,“遊宴津……你感覺怎麼樣?”
男人沒有回應,只是喉嚨裡發出難耐的低吟,呼吸聽起來比剛才更加急促沉重了。
許觀月心中一緊,再次伸手探向他的額頭。
那驚人的溫度非但沒有降下,反而似乎更高了些。
她不敢再耽擱,怕這樣持續高熱會燒出問題。
她維持著被他倚靠的姿勢不敢亂動,另一隻手摸索著拿起滾落在一旁的冰袋,重新覆在他的額上。
冰涼的觸感讓他再次不適地蹙起了眉,下意識地就要抬手揮開。
“別動。”許觀月連忙按住他,“我幫你降溫,很快就舒服了。”
奇異的是,她的話似乎起了作用。
那個原本躁動不安的男人,竟真的漸漸安靜了下來,像一頭收斂了所有利爪的猛獸,溫順地蟄伏在她身側,任由那隻微涼的手和冰袋在他的額角頸側輕輕移動。
沒過多久,芳姨帶著家庭醫生匆匆趕到。
白髮蒼蒼的醫生一番檢查後,鬆了口氣,對憂心忡忡的兩人說道:“沒什麼大礙,就是急性病毒性感冒,加上連日奔波勞累,身體抵抗力下降,一下子就發起來了。我給他打一針退燒針,再開些藥,好好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隨著藥劑緩緩注入,遊宴津緊蹙的眉心終於漸漸舒展開來,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沉沉地睡了過去。
看著他安穩下來的睡顏,許觀月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濃重的疲倦感湧了上來,她原本只是想靠在床邊稍作休息,卻不知不覺間,也枕著手臂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許觀月是在一陣專注的凝視中醒來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便對上了一雙深邃清亮的黑眸。
遊宴津已經醒了,不知何時半靠在床頭,正單手撐著下巴,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窗外的晨光透過紗簾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褪去了病中的脆弱,卻多了一絲慵懶的探究。
“……”許觀月的大腦當機了兩秒。
?了著睡
?勢姿扭彆的邊床在蜷個一麼這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