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到此結束。
白昭昭的目光落在那輪滿月上,餘光瞥了楓秀一眼,見他若有所思,不經意地提醒。
“看來你都忘了!”
楓秀被白昭昭的話拉回現實,著急地解釋。
“我沒忘!那時的我沒看清楚狀況,不小心破壞了你的計劃,你連續幾個月都不理我。”
初遇那晚,他以為昭昭陷入困境,擅自替她解決了那些魔族,覺得能贏得昭昭的青睞,沒想到踩了雷。
昭昭不喜歡別人替她做決定。
“既然記得,為什麼三年沒和我聯絡,我最討厭別人替我做決定,還打著為我好的名義。”
白昭昭轉過身,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楓秀從未見過的平靜與疏離。
這種平靜,比任何歇斯底里的爭吵還要可怕。
“風凌,不,現在是楓秀。”白昭昭叫出他的名字,語氣淡漠得像是在叫一個陌生人的名字。
“我們離婚吧。”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楓秀感覺,他的世界在瞬間崩塌。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心臟在瘋狂撞擊,帶來一陣陣疼痛。
他慌了。徹徹底底地慌了。
他想說“不”,想求昭昭改變主意。
然而,在看到白昭昭那雙空洞得無神的眼睛後,楓秀所有想說的話都堵在了喉間。
最後只剩下一句:“昭昭,我不同意!”
窗外的月光依舊清冷,照在兩人的身上,訴說著無盡的孤獨而絕望。
“昭昭,除了離婚,別的懲罰,我都能接受。”楓秀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哽咽與懇求。
他試圖上前握住她的手,卻被她不動聲色地躲開。
“昭昭,能不能不離婚?”
楓秀眼眶通紅,眼裡帶著祈求,他卸下了所有的驕傲,將自己的位置放到了最低。
只求白昭昭能原諒他這一回。
看著楓秀痛苦不已的樣子,白昭昭的眼底快速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又被堅定取代。
男人不能太慣著,得受點教訓,才會更乖。
要是玩砸了,她還有三個男人,還有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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