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給你的人偶壞了?”
白昭昭突然想起,她曾經給過楓秀一個人偶。
那人偶不僅能避免楓秀想起輝煌教廷遺址的事,還能在危機關頭,替他擋下致命一擊。
當然也能讓她檢視楓秀的位置,若兩人距離太遠,她能以人偶為媒介,進入他的夢。
楓秀愣了一下,從懷裡取出一個碎成幾塊,又被他重新粘好的人偶,小心翼翼地說道。
“老婆,它為我擋了一下,壞了!”
白昭昭接過人偶,仔細檢視,發現最重要的東西沒有被破壞,楓秀的記憶沒有恢復。
她重新拿出一個新的人偶,那是照著阿寶模樣刻的,想著阿寶哪天又弄壞人偶就補上。
沒想到,直接給楓秀用了。
於是,在楓秀看不到的地方,白昭昭迅速從舊人偶裡取出東西,塞到新的人偶裡。
在人偶上刻了幾道符文,隨後將它遞給楓秀,看似不經意地說道:
“我給你換了一個新的人偶,不許再弄壞了。你這三年裡一直在療傷,沒有時間睡覺?”
楓秀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眸,在聽到白昭昭充滿關切的問候時,以極快的速度變亮了。
他抬起頭,目光深情,緊緊鎖住白昭昭的臉,聲音清冽,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欣喜。
“老婆,我當時受了很重的傷,在閉關養傷。每天想你想得睡不著,這三年裡我都沒睡覺。”
白昭昭移開目光,不去看楓秀,怕自己越看越氣。
難怪她找不到楓秀的夢境,原來他這三年壓根就沒睡過覺,他不睡,她沒法入他的夢。
她還一度以為他死了。
這才起了給阿寶阿悅找爹的打算。
這一切都是楓秀造成的,不能怪她禁不住誘惑,給他找了三個兄弟,還生了三個崽。
白昭昭撇清自己的責任,她就是想要給阿寶阿悅找個爸,何錯之有?
“時候不早了,我要睡了,你去看看阿寶阿悅他們,然後早點睡覺,明天的事還很多。”
白昭昭不想再看到楓秀,直接下了逐客令,將他請了出去,當著他的面,把門關上。
楓秀的手停在半空中,又垂下來,不敢敲門,只能聽白昭昭的話,去看看阿寶阿悅。
阿寶阿悅年紀小,白昭昭擔心他們的安危,沒有讓他們分開房間睡,而是睡在同一個房間。
這樣照顧起來比較容易,多多也能少走幾步。
楓秀輕輕推開房間,在阿寶阿悅的床前駐足,看著他們恬靜的睡顏,心裡平靜了下來。
沒想到短短三年,阿寶阿悅就長這麼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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