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倒覺得挺好的,最起碼也只能算個報應不爽。”
範安手指敲擊著方向盤。
林冬聽他這麼說,搖了搖頭,這個傢伙就不適合循規蹈矩的。他可不想再聽到對方的不當之言了。
於是趕緊轉移話題,“那丫頭是個有意思的,聽說讓你給她做擔保人。”
範安嘴角也露出了笑容,“給我打的電話,我這不是正往你那趕呢嗎?”
“哈哈哈,那行,我等著你。”
最後司秋從看派出所裡出來,抱著睡著的朵朵上了範安的車。
範安還特意把車裡的空調調高了一些。
車子行駛在路上,範安轉頭看了一眼司秋。“這就是你學散打的意義?”
司秋回頭然後點點頭,“只能算是一方面吧,女人還得自身有力量才能夠保護自己。”
好半天範安又說,“你沒想過離婚嗎?何必吊在這麼一個人身上?你今年才二十幾歲,以後有的是好生活。”
車子在醫院的門口踩了剎車。
司秋回頭看著他笑了,慢慢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可是我不甘心。”
隨後司秋推開車門,抱著朵朵下車,然後往醫院裡面走。
剛進入醫院大堂,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範安過來,伸手接過她懷裡的朵朵。
“我幫你抱著吧。”
司秋沒說什麼,熟門熟路地在醫院裡穿梭。看到門口的小公安,首接過去打招呼。
“你丈夫剛做完手術,主治大夫讓你去辦公室一趟。”
司秋對他道謝,點頭看向範安。範安抱著孩子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衝著司秋點點頭,示意讓她去,孩子有他照顧。
司秋輕聲道了謝,又去了主治醫生那裡,聽他交代了一系列事項,總之對方沒什麼大事,就是骨折了,養養就好。
司秋又經小護士介紹,僱了個護工,把楚毅的手機放在床頭。轉身帶著朵朵,又被範安送回了家裡。
第二天早上司秋把朵朵送去了武館。
學武是朵朵自己要求的,但是朵朵只是每個星期六、星期天學兩個小時。
今天他跟朵朵的教練,還有蘇城說了一聲。就打包了一些飯菜,去了醫院。
他去的時候楚毅正在和他媽打電話。
司秋就聽他說,“做完手術了,正在醫院養著呢。”
那頭說了什麼司秋沒聽清,就聽楚毅又說。“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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