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母又趕緊說,“我們哪有錢?我們兩個現在又不掙錢,你大哥這花銷又那麼大。”
司秋打斷他的話,“行了,行了,說來說去,你們就是既不想出力,又不想出錢,上嘴皮子搭下嘴皮子光耍嘴唄!
也就是楚毅跟個二傻子似的,你們說兩句好話就又是親爹親媽。
他也不想想,你們拿他當過親兒子嗎?從小時候的吃穿,到大了的學費、買車、買房,好東西都是他大哥的。
他就是你們家的血包吧?我告訴你,以後這事沒有了。你們要不服氣,我就去找我大哥單位說說這事。”
司秋說完,首接把電話掛了,扔到一邊的床頭櫃,然後開始拆飯盒。
“楚毅,你是吃八百回虧都不知道長記性,你真以為你爹媽有多愛你呢?那是看在你每個月給的養老費面上。
真動真格的了,也就是我這個當妻子的會站在你這邊。”
把小飯桌和飯菜擺好,司秋伸出手,用兩根指背摩挲著他的臉龐。
“你就想不明白,你年輕時跟我過日子,年老了以後要靠你姑娘,你爸和你媽能給你什麼?
小的時候給不了你愛,大了以後給不了你錢。還要趴在你身上吸血,養著你大哥。
你還要為了他們跟我反目成仇你這就是不長腦子。”
楚毅猛地把頭轉向一邊。
司秋也不在意,“行了,趕緊吃吧!都是挑你愛吃買的。你以後乖一點,聽話一點,想吃什麼我還給你做。”
楚毅攥著筷子的右手捏緊,轉頭看著司秋。
“秋秋我這樣是拜誰所賜?還不都是因為你。”
司秋表情都沒變,“怎麼能是因為我呢?要不是你打算跟我動手,我能下這麼重的手打你嗎?
看你受傷成這樣,我也很心疼的好不好?昨夜我一夜都沒睡好。”
說著說著,她眼眶通紅,好像馬上要落淚一樣。司秋長得好看擺出這副樣子,無端地讓人心疼。
楚毅咬著牙,“心疼我,你就讓我剛出院又住院?司秋你這樣,咱們倆的日子沒法過了。”
司秋又拿起起一雙一次性筷子,把菜夾到他的飯盒裡。
“說什麼呢?咱倆的好日子剛開始,別再起么蛾子了,行不行?
夫妻嘛,床頭打架床尾和,別總是揪著一件事不放。你以後聽話點,我保證不下這麼重的手了,行不?”
她又笑嘻嘻地貼近對方的臉,輕吐氣噴薄在對方的耳廓間。“我向你保證好不好?”
楚毅忽然有些臉紅,看了一眼病房,沒有外人,沒有答應什麼,同樣也沒有拒絕和反駁。而是低下頭開始吃東西。
所以他沒有看到司秋那異常冷然的眼神。
司秋又拿起剛才夾菜的筷子,嘴角掛著笑,一邊給他夾菜。
有時還會夾菜喂到他的嘴裡,楚毅看著她那笑靨如花的臉,都有些恍惚。畢竟和昨天晚上動手打他時,簡首差別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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