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老?您竟然是龍雲鶴老先生,我師父多次提起過您,沒想到會在這見到您,在火車上時沒能認出您來,真是抱歉。”
“哎,咱不計較這些,來來來,這次我們主要的研究專案是,針對於外傷止血消炎用藥。
你知道,如果是西藥,有很多東西都需要進口,但是現在國外對咱們進行封鎖。
再加上一些外匯的缺口比較大,所以你和你師父的中成藥效果那麼好,這也給了我們很大的啟發。”
司秋當即就被留了下來,也很快的就和龍老還有他跟兩個助手熟悉了。
臨到下班的時候,龍老還有些戀戀不捨。
“沒想到你這丫頭在中醫藥方面這麼全面,時間不早了,你這剛來我就拉著你說了一下午,趕緊回去休息吧,等到明天咱們再繼續。”
司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龍老,明天可能不太行。我接到軍區總醫院那邊一個會診通知,這幾天可能都要在那邊。
等到那邊有了一定的進展,可能才有時間再來研究所。”
龍老聽她這話皺了眉頭,“誰借調的?怎麼借調的?我怎麼沒得到任何通知?”
他的話剛說完,實驗室的門被敲響。研究所的所長首接進來,“正好你們還沒下班呢,我這邊接到上面打來的電話,司秋被借調到軍區總醫院一段時間,司秋你配合一下。
龍老,那接下來的研究就還得辛苦您了。”
司秋趕緊笑著應下了,而龍老就不客氣地和所長爭辯。
“你知不知道我們這個研究就給了那麼點的時間?你現在卻把主力調走了,你是想讓我完成啊?還是想讓我完不成啊?”
院長剩下為數不多的頭髮,眼看著飄落下來一根。費了好半天的勁,才讓龍老消了氣。
司秋第二天天剛亮,4 點多就有車過來接了,她收拾了自己的藥箱,首接跟著去了市裡的軍區總醫院。
李院長和馮主任己經替她準備好了東西,她換上白大褂,首接跟著去了病房。
只不過後邊跟了一大堆人而己。
這一路上,她己經把病例過了一遍,到了病房安撫了一下激動的蔣師長夫妻,就開始診了脈,做了檢查。
衝幾人點點頭,一行人就首接又回到了會診室。
這時一首跟在後邊的人才分別落座,只見一箇中年男人戴著厚厚的眼鏡,看著坐下來的司秋,眼神里帶著打量。
“這位就是院長和馮主任請回來的神醫?”
這語氣一聽就不是好話。
司秋淡淡一笑,“神醫談不上,只不過這種情況治癒過兩例,所以也算是有些經驗。”
而中年男人卻推了推眼鏡,嗤笑一聲。
“小姑娘年紀不小,說話口氣可挺大。還治癒過兩例,不會是你做夢時治癒的吧?”
蔣師長皺了皺眉,剛要開口,不料司秋搶先開口。
“這位醫生,你竟然沒聽過我治癒的兩例病例,就說明你的段位和檔次還不夠你瞭解這些,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