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她輕蔑地一笑,“您還是請閉嘴吧。”
這人被她氣的大口喘氣,可是這時蔣師長髮話了,他不得不把這口氣忍下,只是眼神不善地看著司秋。
這時候司秋有些慶幸,沒有接受院長的邀請了。
轉頭不再看他,而開始就著手裡的病例分析起蔣志遠的病情,以及她接下來的治療方案。
在場的人除了蔣氏夫婦,其他人對於中醫都是有些瞭解的,畢竟這個時候的國情也不允許你全部摒棄中醫。
因為醫醫療資源的不豐富,若是你全部摒棄中醫,根本就沒資源救治病人。更何況像是李院長和馮主任他們都是上過戰場的,栽草藥治病也不是沒幹過。
所以司秋的話說出來,他們都能理解。
並且感嘆於司秋確實是醫術高明。
“司秋同志,我是志遠的媽媽,我叫林婉不知道您看過以後,對於我兒子的情況有什麼想法。”
司秋看著對方,面容憔悴,嘴唇發白,眼眶通紅。脆弱的彷彿隨時都會崩潰一樣也沒有在繞彎子。
首接說,“林女士你好,我看過蔣志遠的腿,雖然情況不太樂觀,但是並不是沒有治癒的可能,不過治療的週期可能不會短,而且會比較痛苦。
治療好以後,也僅能夠正常生活,想要再完成高強度的訓練是不太可能了。”
其實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司秋捨不得空間裡的好東西,雖然總感覺快要回到修真界了,但是還要經歷幾個世界她也不確定。
所以好東西當然不能給別人用了,這是她接下來在其他世界生存的保障。
想到這裡,她也有些嘆氣。這個世界她有些難,想要掙功德,多少是要有些無私的心理。可是這個世界,她又是個自私的性子。
所以每次在做什麼決定時,都是她本性和人性之間的拉扯。
而就是這樣,也讓蔣家兩口子感覺驚喜,“真的嗎?司大夫,太感謝您了。”
說著她就要跪下,但是被司秋強勢地扶住了。“您別這樣,接下來還需要你們夫妻兩個配合。
首先我在治療期間,不希望任何人插手我的治療。”
說完以後,視線重點停在了剛才那個中年男人的身上。
隨後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你可以旁觀,可以做一些簡單的檢查,但是你不可以參與或者是干預治療。”
馮主任和李院長鬆了口氣,然後同時點頭,只有那中年男人很不服氣,但是礙於在場的人,也沒說出什麼。
“接下來治療的時候需要制一些藥膏和藥浴的藥,裡邊有不少藥材需要準備,一會我給你們寫個單子,你們要儘量收集。
還有就是接下來我要給他針灸,這個過程中會有些難受,還希望患者能做好心理準備。”
林女士嘴唇微微顫抖,“好,做好心理準備,一定會做好心理準備。”
司秋看沒有什麼異議了,拿出紙筆就開始寫需要的藥材。寫完以後她首接把單子交給蔣師長。
又開始低下頭寫另外一張藥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