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雙眼眯起,嘴角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永安伯,黎氏說,你曾派人尋她,囑咐莫要再提起此事。
是怕我得知前因後果,就不會再娶一個生母道德敗壞的女人罷?”
“你可知,曲江宴上,朕承諾迎娶林汀蘭,乃是為著報答身佩雙魚玉佩之人的救命之恩。”
“你隱瞞此事,讓朕迎娶一個竊取了朕真正恩人地位的女人。”
“此為,欺君!”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話音未落,永安伯就“梆”地一聲猛地叩首於地,面上血色盡褪。
竟然是這樣!
“臣不敢!陛下,此中內情,臣全然不曉,還請陛下開恩!”
……
儘管林府眾人有再多話想辯解,可眼前帝王威勢深重,無一人敢於開口辯駁。
蕭衍的目光轉向林汀蘭:“曲江宴上,你是否早己知情,蓄意借玉佩接近於朕?”
“不!不是的!靖、陛下!臣女冤枉!”林汀蘭再也忍不住,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恐懼,
“臣女、臣女確不知情!玉佩……玉佩是母親於我幼時相贈,自此從不離身。臣女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並非出自故意,陛下明鑑啊!”
她知道欺君乃是死罪,可她從沒想過有一天竟能落到自己頭上,慌張得不知如何是好。
曾經的靖王殿下、蕭衍哥哥,此時眼中只有冰冷的厭惡與懷疑,全然不似過去溫和的模樣。看起來,竟然如此陌生。
……
蕭衍看著林汀蘭那副面目扭曲的醜態,心下不屑。
如此心性,怎堪與他匹配?更遑論做一國之母。
他不再看她,目光轉向林啟恆:“永安伯,你還有何話說?”
林啟恆面如死灰,強撐著謝罪,幾乎連叩首的力氣都沒有了。
“臣治家不嚴、教女無方……但確實並非有意欺瞞陛下!此事,是小女汀蘭不知輕重冒然認領,臣也是一片拳拳愛子之心,為免陛下動怒,這才斗膽粉飾一二,並無欺君之心。
懇請陛下念在臣女年幼,從輕責罰!”
說完,他深深跪伏於地。
蕭衍冷哼一聲。
林啟恆這老滑頭,看來是準備讓女兒一個人扛下這口黑鍋了。
他這麼說,好像就不是自己覬覦皇家故意隱瞞,而是林汀蘭自己起了邪念,他只是個無奈擦屁股的老父親似的。
……
蕭衍目光掃過下方瑟瑟發抖的林府眾人,聲音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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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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