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根樹枝,目測不會少於百斤重。”
除了她,這個人均戰五渣的業餘登山隊,沒人辦得到這件事。
這畢竟是個靈異副本。她其實早就肯定這不是人力所為。
但是,他們會相信嗎?
又或者,他們有人知情嗎?
“什麼樣的力量,能把一根幾十米外的沉重斷枝,像投擲長矛一樣,將他精準地釘死在空中?並且還是以這種倒懸的、違反地心引力的方式?”
這根本不是人能完成的事!
似乎是想明白了這一點,眾人的面色變得比方才還要難看。
會是……那個人嗎?
於明遠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本就是個承受能力很弱的普通大學生,這回被舍友強行拖來深山徒步,又三番兩次遇見可怕的事,此刻見到舍友如此可怖的死狀,心理防線早己坍塌。
他癱軟在地,有些語無倫次地喃喃:“第二個,是第二個了!我們是不是……一個都跑不掉了?”
“第二個?”林採行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關鍵詞,立刻蹲下身,目光如刀鋒般盯住幾乎崩潰的於明遠,
“什麼意思?‘第二個’是什麼意思?之前還有誰出事了?”
於明遠被她凌厲的眼神和追問嚇得一哆嗦,猛地捂住嘴,驚恐地看向鄭毅和常哲,彷彿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鄭毅臉色鐵青,上前一步,試圖拉開於明遠,語氣生硬地打圓場:“沒什麼!淩小姐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他嚇瘋了,胡言亂語!我們之前、之前有個隊友走散了,這不是正急著下山報警找救援嘛!”
“走散了?”林採行站起身,冷冷地掃視著眼神閃躲的幾人,
“走散了需要這樣遮遮掩掩?走散了會讓你們聽到就慌成這個樣子?你們到底在隱瞞什麼?”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有如實質的壓迫感。
鄭毅嘴唇動了動,還想辯解,卻被林採行首接打斷。
“看著我!”
她的目光逐一掃過鄭毅、常哲、瑟瑟發抖的於明遠,最後落在低頭咬唇的褚知白身上,“你們以為現在還能瞞得住嗎?有人死了,死得不明不白。下一個會是誰?你?還是你?”
她每問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那幾人就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
“這裡不對勁,你們還感覺不到嗎?定位裝置全部失靈,人死得邪門。如果你們還想活著走出去,就把知道的全都說出來。”林採行頓了頓,聲音恢復了原本的冷淡。
不到萬不得己,她不打算暴力逼供。她沒法確定逼問出來的是不是全部真實的。
而且,任務二要求她帶至少一名隊友下山,她希望完成度高一點,還打算試試看多保幾個人呢。
在有外來壓力的前提下,刑訊逼供恐怕會拖累他們下山的速度,還是算了。
她要他們心甘情願地全部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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