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採行對他們的這番說辭半點不信。她也覺得這兩人態度變化實在太大,明明剛剛還對她滿是懷疑。
這不到一天的相處裡,她己經發現了鄭毅和常哲這兩人的品行有些問題。
不,其實每個人都多少有點問題,只是鄭、常兩人更不“正常”一點。
滑頭、自私、又善於偽裝。他們現在的話,有多少水分,還不一定呢!
大概是發現了她的非凡,想要求助,又礙於她的態度,所以不得己裝出來的樣子吧。
唉,真是錐處囊中其末自現啊!她的才能,確實就是這麼一種藏不住的東西。
但無論如何,自願總比完全的被迫強。
她盤算了一下。換位思考,如果她是嶽襄(怨靈版),見到一群被綁來的非自願懺悔的前隊友,她會釋懷嗎?
必不可能啊!
那就先破眼前之局。
報警後,無論是用展示肌肉的方式暴力脅迫,還是把人留著仔細洗腦,總之,她是必須要把這幾個人帶到嶽襄面前的。
亞洲的恐怖片不都這樣?要想真正意義上的化解危機,是必然要解開鬼的心結的。
比如套個鐲子什麼的。
再者,她也想盡快試探一下,任務二,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樣?還是……
她淡淡地應了:“也行。”
“你們要是想活命,就記住自己現在的話。”
她現在的態度和之前截然不同。
褚知白和於明遠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了什麼一樣,沒有再沉浸在絕望的情緒裡,而是用一種飽含希望又欲言又止的眼神看著林採行。
……
從第一次發生異變的解法來看,“看”是一個很重要的動作。
從褚知白的敘述中,他們離開時,嶽襄還沒有死。那被隊友拋棄的她,應當是——死不瞑目的。
從指北針、迷路,再到歪頭看,顯然嶽襄對“看見”的東西,有著非同一般的掌控力。
既然視覺是這一切的關鍵,那麼……
一個大膽的念頭劃過她的腦海。
“視覺,”她低聲自語,走上前,目光銳利地掃過那面絕望的絕壁,“如果看見是詛咒的一部分……”
她轉過身,面對眾人,淡定道:“還有一個辦法——閉上眼睛。”
“閉眼?”常哲第一個提出質疑,“閉著眼往牆上撞嗎?”
“不是撞,”林採行斬釘截鐵,“是走!既然眼睛看到的是假的,那就徹底不要看。只相信腳下真實的觸感。這條路,它可能一首都存在,只是我們的眼睛被欺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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