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裁光,讓我們送他們去往應有的結局。苦晝己盡,長夜當歸——”
“苦晝短。”
……
這本手冊看起來平平無奇。
不知名皮料鞣製的封面,既不貴重,也不華麗,入手微沉。
誰能想到它出自聲震大陸的滄瀾開國之君瀾·潮歌之手呢?
似乎被施加了某種防水的法術,林採行將它翻開時,頁面依然乾燥清晰,沒被海水模糊半點。
在漸漸黯淡下來的海天之色中,這本跨越了數百年時光與無數死亡的手冊,終於重見天日。
映入眼簾的第一行字,竟然並非瀾·潮歌的筆跡:
“閱讀此書者,當知真相如刃,割裂幻夢,亦傷持刃之人。”——記錄者,垂光·星痕。
同樣閱覽著這本筆記,並且知識面比林採行寬廣許多的巫妖安娜訝然出聲。
“垂光·星痕?”
林採行覺得星痕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
安娜抓著林採行開始科普:“可不耳熟嗎?星脈大陸人人皆知,晨輝·星痕可是結束亂世締造帝國的千古一帝啊!”
“垂光·星痕,應該是她女兒的女兒,輝光王朝的最後一代帝王。”
想起來了,從006那裡聽來的。
星痕家族是星約帝國的首個統治者家族,只可惜三代絕嗣。
原來這本滄瀾開國之主的手札竟然不知何時流落到了輝光末裔手中。
隨後,它又神奇地在遙遠的500年之後被滄瀾前代儲君濤拿到。
後面他們所有看到的筆記都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瀾·潮歌的原始筆記,另一部分則顯然是垂光·星痕的筆跡,她也在這手札中寫下許多秘辛。
兩人字跡截然不同,極易分辨。一者飄逸,一者穩重。
屬於前者的,零碎散亂,顯然是隨手寫下的。
林採行閱讀著這些斷斷續續的日記,拼湊出一個蘭因絮果的故事——
【大家今天居然指責我說不可以排擠新朋友???拜託,並不是我想排擠她啊!難道他們真的不覺得一個忽然出現又特別強大而且非常友善的“新朋友”很可疑嗎?!】
【為什麼晨輝可以那麼信任她?】
【我總有些不安。】
【霜刃跟我說不能對朋友佔有慾太強,她就是因此失去了最喜歡的一任人類戀人的。不是,她是傻子嗎???】
【誰佔有慾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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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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