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986從超市開啟財富人生》第16章 下棋(1)

作者:孤單聽雨的狗·5個月前

目送王婆慢慢走遠,林海轉頭一看,板車旁己經沒多少人,剩下的野菜也只剩小半籃。

不遠處的老槐樹下,幾個老頭正圍著石桌下棋,棋子碰撞聲和笑聲飄過來。他拍了拍張強的肩膀:“你在這兒守著,我去跟大爺們打個招呼,順便歇會兒。”

說著,林海從褲兜裡摸出煙盒,是前幾天在供銷社買的 “紅雙喜”,他抽出一根遞給張強之後,笑著往槐樹下走,挨個遞煙:“大爺們忙著呢?抽根菸歇會兒。”

“喲,賣菜的小夥子來啦!” 石桌旁,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正笑得眯眼,手裡舉著棋子剛落下,“將軍!老李頭,你輸了!” 這是老鄧頭,退休前在街道辦工作,平時最愛跟人下棋。他接過林海遞的煙,摸出火柴 “嚓” 地劃燃,狠狠抽了一口,又長長吐出一縷白煙,菸圈飄在晨光裡,慢慢散開。

棋盤上,紅方的 “車” 和 “炮” 己經把黑方的 “將” 困在九宮格里,正是 “鐵門拴” 的絕殺局,明眼人都能看出黑方輸定了。被稱作老李頭的老頭接過煙,卻沒點,叼在嘴上,先是看了看林海,又掃了眼棋盤,對老鄧頭的得意勁兒沒理會。

他約莫六十多歲,身材發福,穿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釦子扣得嚴嚴實實,雖然頭髮白了大半,但眼神透著股銳利,坐那兒不說話,也有種不怒自威的勁兒。

“小同志,你那野菜是真新鮮。” 老李頭突然開口,聲音有點啞,“昨天我老伴兒買了兩把灰灰菜,就擱白水裡煮,滴兩滴香油,端上桌我家孫子吃了小半碗,說比肉還香。” 說著,他指了指石桌旁的竹籃,裡面還有今天剛買的灰灰菜,菜梗上的水珠還沒幹。

“您老要是喜歡,我以後每天都上山挖最新鮮的送來。” 林海說著,摸出自己的火柴,湊到老李頭耳邊幫他點菸,火苗映著老李頭的臉,“要是想吃別的野菜,比如馬齒莧、苦菜,您提前跟我說,我也能挖。”

“老李頭,你可別轉移話題!” 老鄧頭見老李頭不看棋盤,有些鬱悶地敲了敲石桌,“你輸了,晚上得請我喝二鍋頭,上次你欠我的還沒還呢!”

“輸就輸唄,我認。” 老李頭瞥了老鄧頭一眼,語氣裡帶著點不屑,“跟你下棋沒勁兒,不讓你車馬炮,你都贏不了,上次讓你個‘車’,你不還是走了三步就慌了?”

林海聽得嘴角抽了抽,心裡暗笑:象棋裡讓子講究大了,棋力相當的話,讓個 “馬” 都得費勁兒,這老李頭居然讓了 “車馬炮”,老鄧頭能贏才怪,怕是故意讓著哄他開心。

“小同志,你會下棋不?” 老鄧頭贏了棋,心情正好,見林海盯著棋盤看,便笑著邀約,“你菜也賣得差不多了,來陪老頭我下一盤,讓老李頭看看,不是我棋藝差,是他太欺負人!”

八十年代娛樂少,小區裡的老頭們平時除了遛彎,就是下棋打牌解悶,一有對弈,總能圍上一圈人。林海自然會下棋,上一世在他物件棋也有研究,算得是精通。

他剛要開口,老李頭己經起身,往旁邊挪了挪:“來,小夥子,你坐這兒。我跟老鄧頭下,實在沒趣,他那棋路我閉著眼都能摸透。”

林海把手裡的煙掐滅,丟進旁邊的土溝裡,見拗不過,也來了興致,笑著坐下:“那我就陪鄧大爺下一盤,輸了可別笑話我。”

晨練的、遛彎的人見有新對局,都圍了過來,張強也收拾好揹簍和蛇皮袋,拎著秤擠在人群后,好奇地看著。石桌上的棋子很快擺好,老鄧頭執紅棋,林海執黑棋,象棋規矩,紅先黑後。

“啪” 的一聲,老鄧頭落下第一子:炮二平五。正是最常見的 “當頭炮”,也叫 “中炮”,棋子剛落,他就得意地看了老李頭一眼:“起炮在中宮,比諸局叫雄!”

當頭炮是一種比較開放式的走法,把炮放到正線位,是先走一方取得主動攻勢的一種佈局。

優點是當頭炮能威脅到對方的中卒,使對方不得不採取措施保護中卒。當然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沒法飛相。

在對弈中先手走當頭炮佔有一定的優勢,這個結果也是成百上千年的棋手們總結出來的,一首以來都是很受歡迎的一種走法。

林海笑了笑,手指捏起黑方的 “馬”,輕輕落在 “馬二進三” 的位置:“馬長守中卒,士上將防空。”

這是應對 “當頭炮” 的經典走法,既保護了中路的 “卒”,又為後續出 “車” 鋪路,後續還能走 “馬八進七” 形成 “屏風馬”,把中路守得嚴嚴實實。

雙方你來我往,紅方當頭炮進攻兇猛,黑方屏風馬對應,防守毫無漏洞。

周圍人頓時小聲議論起來:“這小夥子會下棋啊,走得挺穩。”

“可不是嘛,沒一上來就出車,先守中路,是個懂行的。”

老鄧頭沒在意旁人的話,接著走 “馬二進三”,想盡快出 “車” 進攻。林海不急不躁,先補了個 “象三進五”,把防守的架子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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