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想過,這超市能有這麼大的奔頭。
“你這些天多跟供銷社的人接觸接觸。” 林海話鋒一轉,開始安排後續的事,“等店開業了,進貨的事我就交給你,讓你跟他們對接。”
“而且除了供銷社,你還要去聯絡別的供貨商,以後可能還要對接外省的渠道,這些都交給你去做,到時候可得好好考察。”
上一世張強本就擅長供貨商對接,在這方面有天賦,只是現在還沒顯露出來,林海這是刻意往這個方向引導他。
“我…… 我一定好好幹!” 張強聲音有些激動,卻又帶著點不自信,“就是怕我做不好,耽誤事。”
“我就兩個要求。” 林海語氣認真起來,視線依舊盯著前方路面,“第一,產品成本要低,必須比別人拿到的價格低;第二,質量要好,哪怕是小廠的貨,質量也得過關,假冒偽劣的一律不要。”
他一首信奉 “進價低於別人,才能低價零售”,只有這樣,才能靠價格優勢吸引更多顧客。
“這兩點很重要,我相信你能做好。” 林海騰出一隻手,往後拍了拍張強的胳膊,“要是真遇到難處,提前跟我說,我不會怪你。”
“海哥,你放心!” 張強眼神堅定下來,“我肯定努力,絕不讓你失望!”
拖拉機繼續往前駛,柴油味混著田埂邊青草的氣息飄進駕駛室,夜色裡,兩人的身影被車燈拉得很長。
林海握穩方向盤,醉意己經散得差不多了,頭腦清醒得很。
再過幾天,超市就要開業,這盤棋,終於要開始落子了。
沒一會兒,拖拉機就到了村公所的小廣場。
林海熄了火,和張強一起下車,各自回家。
推開家門,屋裡泛著淡淡的黃光,不是電燈,是桌上那盞煤油燈。
村裡大部分人家還沒通上電,晚上全靠這昏黃的燈光照明。
林可己經睡熟了,小腦袋歪在枕頭上,小拳頭緊緊握著,嘴角沾著點糖漬。
蘇嵐坐在桌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針線活,正在縫補林可穿小了的碎花棉襖。
如今家裡己是萬元戶,存摺上的數字一天天往上漲,可蘇嵐還是沒停下手裡的活。
以前幫著製衣廠做慣了雜活,如今閒下來反而渾身不自在,總想著找點事做。
淡黃色的燈光灑在她臉上,長長的頭髮如黑綢般垂在肩頭,垂眸穿針時,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模樣清揚婉兮,看得林海都有些愣神。
“小弟,回來啦?” 蘇嵐抬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手裡的針線頓了頓,放下活計站起身,“怎麼站在門口發呆?是不是酒還沒醒?”
“嵐姐,你真好看。” 林海沒回答,快步走到她面前,張開雙臂輕輕將她抱在懷裡,鼻尖縈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皂角香,帶著股自然的清甜味。
他把聲音放得很輕,貼在她耳邊。
蘇嵐的臉 “唰” 地紅了,連耳尖都透著熱意,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她輕輕靠在林海懷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心裡像揣了塊溫乎的糖。
這一個多月來,林海像換了個人似的,以前要麼沉默寡言,要麼總往外跑,如今不僅踏實肯幹,掙了不少錢,對她和林可也格外溫柔,時不時就說些讓她臉紅心跳的話。
“又說胡話。” 蘇嵐小聲嗔怪,卻沒推開他,反而往他懷裡靠得更緊了些。
。溫是滿,的綿綿纏纏,上牆在映子影的人兩把,晃輕輕苗火的燈油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