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我不在了,”吳傑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貼近林海耳邊,“到那時候,你的新包裝,用什麼生產?他卡住了原料,就等於卡住了你的脖子!”
“他能抄你的促銷點子,加倍跟你打擂臺,就能用他的權力,斷了你的根本!到那時,你連生產啤酒的麥芽等原料,可能都得看他的臉色!”
吳傑說完,重重靠回椅背,彷彿耗去不少力氣。
林海將快要燃盡的菸頭用力按滅在滿是菸蒂的陶瓷菸灰缸裡,語氣無比誠懇,也帶著一種沉穩的自信:“吳廠長,您今天的話,我記在心裡了。字字千金,多謝您提點。”
他知道吳傑是好意,這份情他領。
對於一個曾在更兇險的商海里沉浮過的靈魂來說,這風浪,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至於具體怎麼做,他心中早己有譜。
畢竟,真正的勝負,從來不只是看一時一地的得失。
原料?
孫長江那邊聯絡的個體戶網路正在鋪開,他甚至在考慮更上游的合作。
張萬金就算當上廠長,對他的影響也沒多大,畢竟,他承包生產線,那可是白紙黑字簽了合同的。
“談不上謝。”
吳傑擺了擺手,臉上的線條柔和了一些。
他看著林海鎮定的反應,心裡對這個年輕人又高看了幾分。
這份臨危不亂的沉穩,遠超他的年齡。
或許,自己的擔憂有些多餘?
又或許,這個年輕人,比他想象的更能扛事?
“你有數就行。”
吳傑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兩人又隨口閒聊了幾句,都是些廠裡無關緊要的閒話,點到即止。
林海見時機差不多,便起身告辭。
吳傑也不留,只起身送到門口,拍了拍他的胳膊,眼神里多了層心照不宣的分量。
出了廠長辦公室,林海徑首去了生產車間。
車間位於辦公樓的另一側,下了樓,沒走幾步就到了。
剛走進生產車間,機器低沉的轟鳴聲便撲面而來,空氣中瀰漫著麥芽與啤酒特有的醇厚氣息。
車間內部空間高大,光線從高處的氣窗射入,在蒸騰的淡淡水汽中形成道道光柱。
流水線有條不紊地運轉著,洗瓶、灌裝、壓蓋、貼標……
工人們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看到林海走進來,不少人都抬起頭,眼神里帶著探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道知不能可不人的裡間車,靜的邊那金萬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