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廠正品，工廠計劃外的自銷貨，和供銷社批的貨，出自同一條生產線。
“老闆，華生風扇怎麼拿？”林海開口問道。
攤主抬眼看了看他和張強，緩緩開口：“零買168，拿貨量大另算。”
這價格比天府百貨大樓便宜兩塊，比超市現在售價還貴十塊。
張強一聽，立馬皺眉：“你這零售價都比我們店裡賣得貴，拿貨價還能便宜？”
攤主淡淡一笑：“我這是正經原廠整機，帶出廠合格證，無瑕疵無翻新。市面上一百二三的一大堆，你們敢拿？”
一句話懟得張強說不出話。
確實，市場裡便宜貨遍地是，但全是作坊裡的次品。
“那鑽石牌的呢？”
林海不再多問，轉身從旁邊拿起一臺鑽石牌檯扇，輕輕在鐵網上敲了敲，又仔細看了看底座和電機銘牌，確認是粵省來的正品後，才抬眼看向攤主。
“一樣，168。都是正經廠貨，一個價。”攤主回道，語氣沒什麼波瀾，“五臺以上，給你165，這是最低價。”
林海點點頭，沒急著還價。
他放下鑽石牌風扇，又在攤位前來回走了兩步，目光掃過攤上整箱的風扇，還彎腰看了看堆在鐵皮棚角落的幾摞紙箱，這才緩緩地走回攤主面前。
“老闆，這些風扇，紙箱新舊不一樣，有的封條是白的，有的發黃了。不是一個批次的吧？”
攤主眼神閃了一下，沒接話。
這是默認了。
“華生的，鑽石的，你攤上擺的，加上後面堆著的，”林海抬手指了指角落，“一共多少臺？庫存都算上。”
攤主這次認真打量了林海幾秒鐘，又看了看他身後人高馬大的張強，摸出兜裡的長城煙，遞了過去，臉上也多了幾分認真的意思。
“華生的，十八臺。鑽石的，十五臺。一共三十三臺。都是整箱沒開的。”
他報了個數，點燃煙抽了一口，又補充道，“你要真想都要，一臺給你算160。這是實價了，我也是從別人手裡整批接的，賺個跑腿費。”
160。
這價比剛才的165降了5塊。
這價格比藍海超市賣的還貴兩塊錢。
如果按這個價進貨，不僅一分錢不賺，每賣出一臺還得倒貼兩塊。
林海輕輕搖了搖頭，“太貴了，老闆，你這價可沒誠意。”
“天河區那邊的藍海超市您聽說過吧？他們那兒，一臺華生牌風扇明碼標價158，帶著票，還能挑。你報這160，是零售價，可不是清倉價。”
攤主臉色微微一變，顯然沒料到林海對市面零售價這麼清楚，還首接點了藍海超市的名字。
他重新打量了一下林海，語氣軟了一些：“既然你都說到藍海超市的價了，那咱們就按行裡的明白賬來。我也不跟你多繞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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