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役們見狀,連忙跟著李德全,狼狽地離開了雲繡布莊,臨走前,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李昭一眼,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怨恨。只是這一次,他們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腳步匆匆,生怕李昭真的會立刻將證據交給皇上。
看著李德全等人狼狽離去的背影,青禾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滿是欣喜與敬佩:“姑娘,你太厲害了!你竟然真的敢拒絕東宮的人,不給太子殿下面子,剛才真是太解氣了!”
張師傅也滿臉欣慰:“是啊,姑娘,您終於不再隱忍了!這些東宮的下人,就是欺軟怕硬,您越是妥協,他們就越是得寸進尺,今日您斷然拒絕他們,他們反而不敢再囂張了!”
李昭緩緩鬆了一口氣,眼中的冷意,漸漸消散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幾分堅定:“這不是解氣不解氣的問題,而是我不能任由他們肆意拿捏。若是我今日再次妥協,答應他們的無理要求,日後,他們定會變本加厲,不斷上門索要,甚至會有更多的東宮下人,效仿李德全的做法,前來敲詐勒索,到時候,我的產業,遲早會被他們榨乾,我也會成為太子的傀儡,任人擺佈。”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今日斷然拒絕他們,不給太子面子,雖然會得罪太子,但也能讓他們知道,我李昭,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想要從我手中索取錢財與布料,就要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更何況,我們己經收集到了李德全貪贓枉法的證據,就算太子真的前來問責,我們也有底氣,與之抗衡。”
此時,蘇文軒從後院走了出來,臉上滿是讚許:“李姑娘,你做得太好了!剛才的一幕,我都看到了,你不卑不亢,斷然拒絕,既守住了自己的底線,又震懾了李德全,實在是令人敬佩。李德全今日空手而歸,必然會向太子殿下顛倒黑白,汙衊你,你一定要做好準備,應對太子的問責。”
“我知道。” 李昭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謀略,“李德全回去後,定然會在太子面前,添油加醋地詆譭我,說我不敬太子、違抗旨意,甚至會說我與秦將軍暗中勾結,不把太子放在眼裡。太子本就對我心存貪念,得知我拒絕了他的要求,定然會十分憤怒,說不定會親自前來,或是派更多的人,前來打壓我的產業。”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青禾滿臉擔憂,“太子若是真的派人大肆打壓咱們的產業,咱們的布莊、糧鋪、茶坊,恐怕都會受到影響,到時候,損失會很大。”
“不必擔心。” 李昭語氣堅定,“蘇大人,你儘快將收集到的李德全貪贓枉法的證據,整理好,若是太子前來問責,咱們就將證據呈給太子,讓太子知道,並非我不敬他,而是他的手下,借他的名義,敲詐勒索、中飽私囊,敗壞他的名聲。秦將軍那邊,我會派人通知他,讓他加強對咱們所有產業的守衛,防止太子暗中派人前來破壞。青禾,你負責打理好產業的日常運轉,安撫好工匠與夥計們的情緒,不要讓大家因為東宮的事情,心生恐慌,影響生產。”
“好,我們都聽你的!” 蘇文軒、青禾與張師傅,異口同聲地說道,眼中滿是支援與信任。
李昭看著眾人,心中充滿了底氣。她知道,今日斷然拒絕東宮的索賄,不給太子面子,必然會引來太子的報復,接下來的路,或許會更加艱難。但她無所畏懼,如今,她手握鉅額財富,掌控著龐大的產業,還有秦驍、蘇文軒等人的支援,更有李德全貪贓枉法的證據,只要她步步為營,謹慎佈局,就一定能應對太子的報復,守護好自己的產業與身邊的人。
與此同時,東宮之內,李德全帶著僕役們,狼狽地回到東宮,沒有絲毫隱瞞,將自己在雲繡布莊的遭遇,一五一十地稟報給了太子李建成。只是,他故意顛倒黑白,將自己強行索賄、動手打人的事情,全部隱瞞,只說李昭態度囂張,公然拒絕太子的旨意,不把太子放在眼裡,還汙衊他貪贓枉法、敲詐勒索,甚至動手抓住他的手腕,羞辱他。
“殿下,您可要為咱家做主啊!” 李德全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聲淚俱下,“李昭那個賤人,太囂張了!她不僅拒絕了您的旨意,不給您半點面子,還汙衊咱家貪贓枉法,動手羞辱咱家,簡首是無法無天!她分明是不把您這個太子放在眼裡,不把東宮放在眼裡,您一定要好好教訓她,治她的罪,讓她知道您的威嚴!”
李建成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閃過一絲滔天怒火,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呵斥:“好一個李昭!真是膽大包天!朕好心讓她供奉一些銀兩與布料,擴建東宮,她卻公然拒絕,還敢羞辱朕的人,汙衊朕的管事,簡首是無法無天!看來,朕之前對她,還是太寬容了,才讓她如此囂張跋扈,不把朕放在眼裡!”
他身邊的屬官,也連忙附和道:“殿下,李昭太過囂張了,一個小小的商人,也敢違抗您的旨意,不給您面子,若是不好好教訓她,日後,其他商人,也會效仿她,不把您放在眼裡,到時候,您的威嚴,就會蕩然無存!”
“沒錯!” 李建成眼中的怒火,愈發旺盛,語氣冰冷,“傳朕的旨意,立刻派人,查封雲繡布莊在長安的所有分店,還有李昭的糧鋪、茶坊、工坊,把李昭的人,全部抓起來,打入大牢,嚴加審訊!朕要讓她知道,違抗朕的旨意,不給朕面子,是什麼下場!”
“殿下,萬萬不可!” 一名屬官連忙上前,躬身勸阻,“殿下,李昭如今財力雄厚,在長安頗有影響力,百姓們都十分敬重她,而且,她與秦驍將軍關係密切,秦驍將軍手握兵權,若是您貿然查封她的產業,抓捕她的人,秦驍將軍定然會出面阻攔,到時候,恐怕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會影響您的名聲。”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更何況,李德全所說的話,未必是真的。李昭向來謹慎,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絕不會公然拒絕您的旨意,更不會汙衊李德全。說不定,真的是李德全借您的名義,強行索賄,李昭無奈之下,才會拒絕他。若是您貿然動手,查明真相後,反而會敗壞您的名聲,得不償失。”
李建成聞言,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陷入了沉思。他知道,這名屬官說得有道理,李昭並非尋常商人,她有秦驍的護佑,還有百姓的支援,若是貿然動手,確實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會影響自己的名聲。而且,李德全的話,也確實有幾分可疑,他平日裡,就有些貪得無厭,說不定,真的是他借自己的名義,強行索賄,才被李昭拒絕。
“那依你之見,朕該怎麼辦?” 李建成緩緩說道,語氣依舊帶著幾分怒火與不甘。
“殿下,不如先派人,暗中調查一下,看看李德全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看看李昭是不是真的汙衊了李德全,是不是真的有違抗您旨意的意圖。” 屬官躬身說道,“若是查明,真的是李昭違抗旨意,不把您放在眼裡,到時候,您再動手,也不遲;若是查明,是李德全借您的名義,強行索賄,那您就處置李德全,既能平息李昭的不滿,又能彰顯您的英明,還能維護東宮的名聲,一舉多得。”
李建成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好,就按你說的做。你立刻派人,暗中調查此事,務必查明真相,儘快向朕稟報。另外,傳朕的旨意,讓李德全暫且待在東宮,不準外出,等候調查結果。若是查明,真的是他貪贓枉法、強行索賄,朕定不會輕饒他!”
“臣遵令!” 屬官躬身應下,轉身退了出去。
李德全跪在地上,聽到太子的話,心中瞬間慌了起來。他知道,太子派人暗中調查,用不了多久,他貪贓枉法、強行索賄的事情,就會暴露,到時候,他定然會身敗名裂、家破人亡。他心中充滿了悔恨,悔恨自己太過貪婪,太過囂張,不該借太子的名義,強行向李昭索賄,更不該在太子面前,顛倒黑白,汙衊李昭。可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晚了,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太子查不出真相,希望自己能僥倖逃過一劫。
而此時的雲繡布莊,李昭己經做好了應對太子報復的準備。蘇文軒正在整理李德全貪贓枉法的證據,秦驍也己經派了大量計程車兵,加強對所有產業的守衛,青禾則在安撫工匠與夥計們的情緒,確保產業的正常運轉。
李昭坐在書房裡,看著窗外的景色,眼中滿是堅定。她知道,與太子的較量,己經徹底拉開了序幕,接下來,無論是太子派人前來問責,還是暗中打壓她的產業,她都不會低頭,不會妥協。她要憑藉自己的智慧與魄力,守護好自己的一切,與太子抗衡到底,哪怕最終會得罪太子,甚至會引來殺身之禍,她也在所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