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鳳帝萬國朝》第160章 多方謀划,試圖改變和親結果(1)

作者:展翅金鵬·1個月前

和親死局驟然壓身,前路九死一生,李昭並未半分慌亂沉淪。

數年深宮沉浮、朝堂博弈,早己將她打磨得心性堅韌、臨危不亂。越是絕境,她越清醒,深知坐以待斃唯有死路一條,唯有主動破局、多方謀劃,借力所有可用之力,層層拆解對手佈下的大義囚籠,才有一線生機。

對手以朝堂聯名、家國大義鎖死她的退路,那她便以人心、實績、法理、局勢破局,逆勢改寫和親定局。

當即便,李昭命青禾火速傳信,秘密邀約謝景瀾與秦驍入宮議事。

危機當頭,刻不容緩。不過半柱香時辰,二人悉數放下手中公務,悄然抵達碎玉宮。二人皆是知曉輕重之人,聽聞朝堂聯手舉薦李昭和親的噩耗,神色皆是凝重凜冽,眼底怒火翻湧。

謝景瀾褪去平日溫潤,眉宇間覆滿寒霜,率先開口:“太子黨與守舊儒臣此舉,陰毒至極。名為為國舉薦,實則借刀殺人,以大義縛人身,以國事除私敵,這盤棋,算計得滴水不漏。”

他身在朝堂,最清楚其中兇險。如今滿朝附議、輿論造勢,所有人都被家國大義裹挾,但凡有人替李昭辯駁,便會被扣上阻撓國策、不顧邊境萬民的帽子,壓力之大,常人難以承受。

秦驍雙拳緊握,周身鐵血戾氣隱隱外洩,語氣沉冷如鐵:“一群只會空談權謀的文臣,不敢上陣戍邊,只會構陷朝堂功臣、深宮能人。若真逼你遠赴突厥,便是大唐失一棟樑、朝堂寒實幹之心!此事絕不能依!”

一文一武,皆是滿心震怒,卻也深知局勢棘手。

李昭端坐主位,神色冷靜,早己褪去方才心緒波瀾,眼底只剩縝密籌謀。她知曉此刻不是怨懟憤慨之時,唯有步步拆解、多方謀劃,方能逆天改局。

“我今日召二位前來,便是要聯手破局。” 李昭抬眸,目光堅定,“和親之路,我絕不去。一旦遠赴北境,數年心血盡毀,冤屈不得昭雪,奸佞不得清算,我畢生夙願盡數成空,更會讓朝堂形成惡例 —— 實幹功臣,可隨意犧牲、隨意構陷。今日若我認命,明日朝堂再無實幹之人。”

一語道破核心利弊,謝景瀾與秦驍紛紛頷首,心神徹定。

三人同心羈絆早己根深蒂固,風雨數次並肩,此刻絕境當頭,無需多言,便己然結成死盟,決意不惜一切代價,幫李昭掙脫死局。

三人當即圍坐一處,摒棄所有宮人,閉門密議,層層佈局,多方謀劃破局之策。

謝景瀾深耕朝堂法理,深諳朝綱規則、禮制漏洞,率先梳理可行路徑,條理清晰道:“眼下對方最大的依仗,便是‘為國擇賢、安定邊境’的大義名頭。想要破局,必先破其大義,尋其漏洞,讓朝野看清,你和親非為國利民,反是禍國誤局。”

他精準抓住對手命門,緩緩道出第一條謀劃:以法理、實績辯駁,拆解舉薦說辭。

“歷朝和親舊例,唯有宗室、皇室女子可擔和親重任,維繫兩國邦交名分。你乃大唐內廷尚儀、朝堂實幹功臣,非宗室血脈、非皇室貴女,本就不合和親禮制祖制。以臣子身份代皇室和親,古無先例、禮無依據,形同本末倒置,辱沒皇室正統,反而會讓突厥輕視大唐、輕視皇權,得不償失。”

這是最堅硬的法理依據,也是對手最大的破綻。

守舊儒臣日日空談祖制禮教,如今為構陷李昭,公然違背古例,自破其堅守的禮教規矩。謝景瀾決意明日早朝當庭援引禮制條文,逐條駁斥聯名舉薦之說,揭穿對方雙標私心、空談誤國的真面目。

緊接著,謝景瀾再添一重佈局:穩住中立朝臣,扭轉朝堂輿論。

連日來李昭實幹功績深入人心,疫災救民、整肅六宮、規整內廷、安穩社稷,樁樁件件皆是實打實的為國之功。謝景瀾打算連夜走訪中立重臣、清流官員,細數李昭功績,點明逼功臣遠赴死地,寒天下實幹人心的危害。

朝堂最怕寒心,一旦實幹臣子人人自危,日後無人擔當、無人幹事,大唐根基必將受損。此理一齣,必能撬動大半中立朝臣,瓦解太子黨與守舊派的聯名聲勢。

一旁的秦驍緊隨其後,提出軍方層面的硬核謀劃,以武力局勢壓退和親提議。

“我即刻聯絡軍中諸位老將、戍邊將領,聯名上書,陳述邊境局勢。” 秦驍聲音鏗鏘有力,“突厥求和本就是迫於秋寒糧荒、戰力不足,絕非真心臣服。如今大唐無故自毀棟樑,逼有功之臣遠赴蠻荒,非但不能穩固邦交,反而示弱於敵,讓突厥看穿大唐朝堂內鬥、自毀肱骨的亂象。”

軍中立場最為首白純粹,只論功過、只看利弊,不玩權謀虛術。

一眾戍邊老將皆是歷經戰火、心懷家國之人,素來敬重實幹功臣,最厭朝堂內鬥、構陷忠良。秦驍手握禁軍權柄,人脈深厚,只需出面言說,必能集結軍方勢力,集體反對此番荒唐舉薦。

軍方發聲,重於千鈞。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