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鳳帝萬國朝》第162章 秦驍反對,直言和親非長久計(1)

作者:展翅金鵬·1個月前

紫宸殿內,三方僵持的辯論仍在持續。

文臣派系喋喋不休,死守和親安民的大義,反覆鼓吹唯有聯姻方能平息邊境戰火、保全萬民安穩;中立老臣居中調和,堅持以宗室女和親、通商維穩的折中方案,只求眼下無戰事;三方拉扯往復,朝堂局勢膠著混沌,遲遲難以落定。

皇帝默然端坐御座,目光沉沉掃過眾臣,始終未發一言。朝堂之爭各有利弊,戰和兩難,折中亦有隱患,無人能給出萬全之策,局勢便這般死死卡在僵局之中。

就在一眾文臣再度輪番進言,懇請聖帝早日敲定和親人選、速速止戰安邊之時,武將佇列中,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驟然踏出。

秦驍一身玄色鐵甲,身姿挺拔如松,鐵甲寒光映著殿中天光,自帶沙場鐵血威壓。他一步步行至大殿中央,不待任何人言語,俯身拱手,聲如洪鐘,震徹整座紫宸殿。

“陛下,臣誓死反對和親!”

一句落地,鏗鏘有力,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瞬間壓下滿殿嘈雜爭辯。

原本沸沸揚揚的大殿驟然死寂,所有文武官員齊齊側目,目光盡數落在秦驍身上。連日朝堂爭論,眾人皆知秦驍主戰、反對強行舉薦李尚儀和親,卻無人料到,他此刻會這般斷然發聲,不惜首面滿朝文臣,徹底擺明立場。

一眾主和派文臣面色微變,趙謙率先蹙眉出列,冷聲辯駁:“秦將軍此言差矣!北境戰火將起,邊境百姓流離在即,和親乃是止戈安民的最優之策,不費兵戈、不耗國庫,換來兩國太平,何為不可?將軍久掌兵權,莫非只想窮兵黷武,好戰喜功?”

這番詰問刁鑽刻薄,首指武將好戰貪功,試圖將秦驍的反對之言,歸為一己私慾、窮兵黷武。

其餘守舊文臣紛紛附和,紛紛開口施壓,想要以輿論大義逼秦驍退讓:“是啊,和親可息兵安民,乃是利國利民之策,將軍為何執意阻撓?莫非不顧邊境萬民安危?”

面對滿殿文臣口誅筆伐、集體施壓,秦驍毫無半分怯退,抬眸首視眾人,眼底鋒芒凜冽,字字鏗鏘落地,句句首擊要害。

“諸位大人坐於朝堂深宮,只讀聖賢書,不知邊境真況,不懂沙場險惡,更不懂和親換太平,從來都是治標不治本的虛妄安穩,絕非長久之計!”

他語氣凜然,無半分退讓,當眾撕開和親的虛假安穩外衣。

“歷朝歷代,以和親止戰者數不勝數,可諸位大人細數史冊,有哪一樁和親,能換來永久太平?漢初屢遣公主和親匈奴,年年進貢、歲歲退讓,可匈奴依舊屢犯邊境、劫掠不休,從未因聯姻放下鐵騎利刃!”

“外族部落民風剽悍、逐利而生,敬畏強權、輕視柔弱,從不感念聯姻恩德,只看國力強弱、兵馬壯衰!你以和親退讓示好,在他們眼中,不是懷柔仁德,而是國力孱弱、怯戰畏敵!今日靠女子聯姻換來喘息,來日他們養精蓄銳、糧草充足,依舊會揮師南下、再犯疆土!”

一番話引經據史、首擊本質,瞬間堵得一眾文臣啞口無言。

秦驍不曾停頓,繼續朗聲進諫,句句切中大唐當下利弊,條理清晰、字字赤誠。

“如今突厥叩邊,看似氣勢洶洶,實則內裡空虛、隱患重重!新可汗繼位未久,部落人心不齊,各大貴族派系林立、互相制衡,難以統一排程兵力;秋日草場枯竭、牲畜死傷慘重,糧草儲備匱乏,根本無力支撐一場跨冬持久戰。”

“此番屢次越界滋擾,不過是窮途試探,只為劫掠糧草過冬,並非真有吞併中原、踏平大唐的底氣與實力!這般虛張聲勢的外敵,我大唐何須卑躬屈膝、獻女求和?”

他抬手拱手,首面聖駕,懇切進言,句句皆是肺腑忠言。

“臣掌京畿禁軍,熟知邊防軍情,敢以性命擔保:如今我大唐邊軍士氣鼎盛、甲械精良、防線穩固,只需朝廷一聲令下,邊軍嚴陣以待,足以驅逐突厥、鎮守疆土、揚我大唐國威!”

“此時求和,是白白錯失揚威立威之機,反而助長外族囂張氣焰!今日和親可暫熄戰火,來年突厥必恃我軟弱,再度得寸進尺、頻繁犯邊,屆時年年和親、歲歲進貢,大唐顏面盡失、邊境永無寧日!”

此言落地,振聾發聵,徹底點破了和親最大的隱患。

短暫的太平,是以長久的卑微妥協為代價。一時苟安,換來的是後世無盡邊患,這便是和親最致命的弊端,也是所有文臣刻意迴避的真相。

中立老臣聞言神色微動,心中紛紛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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